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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怀孕十六周时,在魏延恒书房发现一张孕检单。 [孕妇:许宁宁,胎儿:八周] 许宁宁是魏延恒的秘书。 当晚,我把单子拍在魏延恒面前:“解释。” 他只看了一眼,就笑了: “测试你的,宁宁配合演的戏。” “你最近总疑神疑鬼,我找人写了这张单子,想看看你会不会信。” “看来,你对我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。” 他语气失望,眼神却藏着挑衅。 我点点头。 手术室外的走廊一片死寂。 魏延恒抓住我肩膀的手在抖,眼睛红得像要吃人。 “刘芷鹿!你把我儿子打了?!” 我推开他,扶着墙站稳。 麻药还没完全过去,小腹的钝痛一阵阵传来。 “是女儿。”我纠正他。 “你管他是男是女!” 他吼起来, “那是我魏延恒的孩子!你有什么资格——” 我打断他,声音很平静: “我的肚子,我有资格。” “要不要我提醒你魏大少爷,你现在在魏氏集团一个正经职位都没有。你爸说过,只有生了儿子传宗接代,你才能进董事会。” 魏延恒的脸瞬间铁青。 像被踩了尾巴的猫: “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?当初要不是我爸非要联姻,我会娶你?” 我笑了: “是啊,所以你现在应该感谢我。” 他怒道: “感谢你什么?感谢你杀了我儿子?!” 我慢慢站直: “感谢我让你看清——” “你那个好秘书许宁宁,肚子里的种到底是谁的。” 魏延恒愣住了。 随即爆发出更刺耳的笑: “刘芷鹿,你疯得够彻底。为了诋毁宁宁,连我爸都扯进来?” 我看着他, “我有没有扯进来,你查查不就知道了?” “不过魏延恒,你猜你爸要是知道你秘书怀孕八周,会怎么想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