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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夫君江寻鹤是天下第一琴师,而我只是个不识谱的俗人。 江寻鹤最厌蠢音俗耳。 为了配上他,我日夜苦练,他却始终冷淡: “你没有天分,何必强求。” 后来他入宫为御用琴师,我改嫁。 大婚这日,他闯出宫门,一把匕首横在我夫君颈上: “你真要嫁这个废物?” 我挡在刀前,挽起我那账房夫君的手,直视江寻鹤: “是,因为他从来不嫌我笨。” 江寻鹤嗤笑: “就因为这个?” 我认真点头: “就因为这个。” 江寻鹤奉诏入宫那日,整条梧桐巷都是来贺喜的人。 我家门槛都要被踏破,吓得狸花猫阿团躲在梁上,叫也不敢叫。 “晚晚好福气啊,当年捡到江先生,咱们还笑她傻呢。” 我被宫人金灿灿的轿辇震惊得说不出话时。 即将入宫的江寻鹤正倨傲地看着我: “陛下说,你有恩于我,琴师一言九鼎,你要什么我都会答允。” 捡到江寻鹤的五年里,我每天都想着让他留下。 他抚琴,我卖茶。 他谱曲,我算账。 只盼着哪天能打动江寻鹤。 江寻鹤不喜欢我,只喜欢他那个灵慧的师妹柳如音。 柳如音师妹聪颖又雅致。 一段新谱,江寻鹤只弹一遍她就会了。 我偷练了几十遍,也不过把茶汤煮得浓了些。 还被江寻鹤和柳如音撞见,柳如音掩唇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 江寻鹤最厌俗音,他皱着眉头: “林晚晚,你没有天分,不要白费功夫。” “师兄,俗人寿短,一生不过转瞬须臾。”柳如音劝他,“一世夫妻对琴师来说也不过弹指,不会耽误咱们编纂《御音谱》的。” 江寻鹤脸色很难看。 他怕我要他留在我身边,与我一生一世。 此时他锦衣华服,清贵出尘。 一点也不像五年前落魄得只剩一口气,要我一口一口喂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