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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家里破产后,儿子被绑架失踪,丈夫为救儿子失去了双腿。 我卖了肾,背起千万赎金和债务,也背起了瘫痪丈夫的余生。 五年里,我住地下室吃剩菜,累到咳血昏在工地,都舍不得买一瓶水。 每一分钱,都拿来给丈夫续命和找儿子。 直到我去会所送外卖时,见到了本该躺在床上的丈夫,正抱着儿子,和朋友碰杯, “老沈,你这瘫痪装了五年,你老婆为了凑钱人都熬干了,这报复是不是也该停了?” 丈夫冷笑,“快了,要不是苏蔓太恶毒,居然敢因为一条狗骂了清清,我也不至于联手儿子演这出绑架和车祸惩罚她。” “清清因为失去爱犬抑郁了5年,终于答应原谅苏蔓了,等过几天,我会让医生宣布我康复,到时候苏蔓就能继续当她的沈太太,也算她为自己的任性还债了。” 朋友有些迟疑,“瘫痪怎么可能康复?苏蔓能信吗?”丈夫笑得无比自信,“那个傻女人,只要是我说的,哪一句没信过?” “经过这次教训,想必她也认识到了错误,清清只是干妹妹,本就缺乏安全感,她做嫂子的更应该让着妹妹,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她好,等以后,我会好好补偿她的。” 儿子嫌恶地撇嘴,“爸,苏蔓那个又老又臭的疯婆子,看一眼都恶心,我才不要她当我妈。” 我僵在门外,心如死灰。 可是沈煜,我们没有以后了。 “爸爸,那个苏蔓什么时候才会被折磨死啊?” 我僵在包厢门外,手里提着的外卖勒进肉里。 胃里一阵痉挛,想吐,却什么都吐不出来。 透过门缝,沈煜靠在沙发上。 没坐轮椅。 那双我按摩五年的腿交叠着,脚尖随音乐晃动。 沈煜抿了口酒,摸了摸乐乐的头。 “快了,妈妈不是教过你吗,要有耐心,最后的挣扎才好看。” 林清清往他怀里钻。 “煜哥,你别把乐乐教坏了,苏蔓毕竟是他亲妈。” 沈煜放下酒杯,站起身。 他走了两步,步履稳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