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跳诛仙台那天,他正忙着试穿和苏瑶的喜服。 我给他看儿子的一捧骨灰。 「墨渊,是你亲手杀了你儿子。」 他却皱眉拂去衣上尘埃:「本座的血脉怎么可能轻易死,你为了争宠竟撒这种谎!」 后来我当众撕开苏瑶的伪装——魔气冲天那刻,他第一次为我红了眼眶。 可太迟了。 我笑着坠下诛仙台时,他撕心裂肺喊我的名字。 真吵啊。 可惜,我连魂魄都烧干净了。 再后来,听说仙尊枯守忘川,变成了一尊石像。 他们都说,他在等一个永不归来的魂。 1 我跪在九重天汉白玉铺就的广场上,雨水早已浸透了裙摆,膝盖早就没知觉了。 只是麻木地、重重地,把额头砸向冰冷坚硬的石面。 咚。咚。 血从眉骨滑下来,混着雨水流进嘴角,又咸又涩——像极了我这三千年。 「花朝仙子,请回吧。」 撑伞的仙童声音隔着雨幕传来,带着明晃晃的不耐烦:「仙尊正为苏瑶仙子疗伤,谁也不见。」 「我不能走」 我张了张嘴,喉咙里像塞满粗糙的沙砾。 「我的孩子小糯米等不起了」 我是花神一脉最后的血脉,本体不过是一株伴生莲。嫁给墨渊三千年,也只是长生殿里一道安静的影子。 可小糯米是无辜的。 他是墨渊的亲骨肉啊—— 「轰隆!」 惊雷炸开,惨白的电光劈亮天际,也照亮了眼前紧闭的殿门。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这样跪到形神俱散的时候,那扇朱红色的大门,终于开了。 墨渊走了出来。 一身雪白长袍纤尘不染,雨水落在他身侧三尺便化作轻烟。他还是那样,高高在上,清冷尊贵,是四海八荒的守护神。 也是我爱了三千年,却从未认真看过我的夫君。 「墨渊——」 我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住浮木,顾不得膝盖碎裂般的疼,几乎是爬过去的,伸手想拽他的衣角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