$js_tag
最新章节:第八章
公婆去世当晚,大伯就在灵堂外提出分家。 大伯拿了两间房加八万。 二伯拿了宅基地加五万。 轮到我们,只剩那间漏雨的偏房。 大伯从灶台上拿起那口破铁锅,往我手里一塞: “看在你伺候爹妈十年的份上,这口破锅给你当个念想。“ 我捧着那口黑乎乎的破锅,眼泪掉下来—— 婆婆临终前拉着我的手,艰难地指着这口锅, 说“千万别丢“然后就咽气了,我当时以为她只是念旧。 直到几天后,我在城里出租屋用这口锅煮面时, 无意中发现锅底夹层里,塞着一张发黄的纸条。 公婆去世当晚,我跪在灵前守夜,膝盖跪得生疼,腿早就麻了。 外屋传来窸窸窣窣的说话声,是大伯程建强的声音:“老三家那个,伺候了十年也算尽心,总得给点意思。“ 我心里一动,十年了,十年来我每天五点起床给公婆做饭,婆婆瘫痪后我半夜起来给她翻身,公公大小便失禁我洗了多少次床单,我记不清了。 第二天早上,程家的堂屋里挤满了人。 三间房、两处宅基地、十五万存款,整整齐齐摆在八仙桌上。 村支书老程是大伯的堂哥,坐在主位上,手里拿着纸笔,开始分家产。 “老大建强,两间房加八万现金。“ 大伯笑得见牙不见眼,连声说好。 “老二建军,宅基地加五万。“ 二伯也满意地点头。 我紧张地看着那张纸,手心全是汗。 轮到我们了,程建国是老三,再怎么也得分一间房吧? 村支书抬眼看了我老公一眼:“建国,按老规矩,儿媳妇是外姓人,不参与分家产。你是老三,就分那间漏雨的偏房吧。“ 我愣住了:“那我呢?我照顾爹妈十年“ “你?“大伯子不耐烦地打断我,“你一个外姓人参与什么分家?吃了我们程家十年的饭还不够?“ 他说着,从灶台上拿起那口平时用来煮猪食的破铁锅,锅底早就烧穿了,黑乎乎的,还带着昨天猪食的馊味儿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