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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新章节:第8章
他是校篮球队队长,四年里,每次赢球都会把奖杯第一个递给我。 哪怕后来追求者如云,他依旧每天训练结束都绕远路送我回宿舍。 我以为我就是他唯一的终点。 毕业后,我们住在了一起。 直到那天,我帮他收拾储物柜,在最底层翻出了一个旧护膝,上面用马克笔写着另一个人的名字。 他当场变了脸色,掐住了我的手腕。 “谁让你翻这儿的?” “这是她亲手给我戴过的!” 他甩开我,将我锁进了杂物间。 “不懂事的家伙,就在这里冷静一下!” 入夜,气温骤降。 可他忘了,我前几天淋了雨,高烧一直没退,全靠药物撑着。 1 地板真冷。 寒气顺着瓷砖缝隙往骨头里钻,像无数根针扎进脊背。 入夜了,气温降得厉害。 顾延大概忘了,前两天那场暴雨把我淋得透湿,高烧到现在都没退。 我蜷缩在杂物间角落,怀里抱着早已没了温度的双臂。 头很沉,肺里像是塞了一团火棉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的痛感,可牙齿却止不住地打着寒颤。 门缝下面透进来的光线越来越暗。 药效过了,被强行压下去的热度开始反扑,和环境的低温在体内极在此刻疯狂厮杀。 胃里一阵痉挛,我干呕了两下,什么也没吐出来。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,那一堆陈旧的纸箱子在眼前重影、扭曲。 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浑浊的气音。 心脏剧烈跳动了几下,随后猛地一滞。 所有的痛楚、寒冷、窒息感,在这一刻戛然而止。 那个永远不会为我打开的门,终究成了我生前看到的最后光景。 身体变得很轻。 我飘在半空,低头看着那扇紧闭的杂物间木门。 门板隔绝了生死,也隔绝了顾延的视线。 穿过墙壁,我看见顾延正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。 他手里捏着一罐啤酒,指节用力到发白,那张向来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