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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家是京城首富,我招了个赘婿。 他叫江寻,生得一副颠倒众生的好皮囊,却有恐女症,连碰我一下都会吐。 成婚三年,我们相敬如“冰”。 我为他寻遍名医,耗尽心血,只为治好他的病。 直到那天,邻国公主来访,在宴会上不慎落马。 我的夫君,那个连我都碰不得的江寻。 却像疯了一样冲过去,将公主紧紧抱在怀里。 那份珍之重之的温柔,我从未见过。 原来,他不是有病。 他只是,不爱我。 我决定不治了,我要和离。 …… 回到林府,冰冷的空气几乎要将我冻结。 我站在厅中,看着江寻,这是我第一次用审视的目光看他。 “为什么你能碰邻国公主?” 我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三年的委屈和不甘。 他解下外袍,动作从容,甚至没有看我一眼。 “救人是本能,与男女之情无关。” 他终于抬眼,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,满是疏离和不耐。 “你非要如此无理取闹吗?” 他的语气,像在看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子。 无理取闹? 我为了他所谓的病,三年不敢与他亲近。 不敢用艳色的香料,不敢穿暴露的衣衫。 我将自己活成了一尊清心寡欲的石像,只为让他自在些。 到头来,我所有的隐忍和体谅,都成了无理取闹。 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。 “江寻,我们和离吧。” 他愣住了,似乎没料到我会说出这两个字。 随即,他恢复了镇定。 “晚照,我的一切都是林家给的,我不能走。” 他第一次主动朝我走来,一步,两步。 在离我三尺远时,他猛然停住,俊美的五官痛苦地拧在一起。 他弯下腰,发出一声压抑的干呕。 “你看,我不是不愿,是不能。” 他抬起头,眼眶微红,神情痛苦。 “我的病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