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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婚第二日,我就在妆奁下发现一封无名信笺。 笔锋的弯折与我的习惯一模一样,她说自己是五年后快死的我。。 “立刻与陆景云和离,他与林月儿有染,还要杀了你。” 当夜,我将和离书递至他面前。 他苦苦哀求,甚至惊动族老官家,却未能动摇我半分。 次日,我去他经营的天火银楼拿回自己做的首饰,却撞见他压在我的学徒林月儿身上蠕动。 “你可莫学她那蠢样,整日只知描画做钗,将来再生个傻子。” “我不过仿了她笔迹诈她一诈,谁知她竟当真了。” “愚蠢至极,话本里的桥段她竟然会相信!” 他燃起水烟袋,吐出一口薄雾:“待你腹中孩儿落地,我便接她回来。终是我陆景云欠她的。” “此事,你一个字也不能透露。” 我自幼习画描金,岂会辨不出笔迹真伪? 那信,不过是给了我一个由头。 我真正收到的是五年后的自己以血为墨写下的警告。 …… 我轻声慢脚离开库房,随即走到正厅对客人们吆喝:“库房钗饰样式多,大家随我过去多看看再选。” 人群随我而至,官家推开门,林月儿惊叫一声,慌忙蜷缩到箱子后面。 不待陆景云怒斥出口,我就从人群后缓步走出。 他瞬间明了,不敢置信指着我:“苏瑾,你算计我?” 我掠过满地散落的肚兜衣裙,朝林月儿藏身的箱子走过去。 “林月儿,三日前你不是还跪在我面前,发誓视陆景云如父兄绝无杂念么?” 陆景云被一众夫人小姐目睹偷情,颜面尽失,暴喝道: “苏瑾!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 “看看你如今模样,可还有半点天下第一钗娘的风范?!” 我偏头嗤笑一声,一步步逼近他。 在他面前忽而俯身,捉住林月儿细腕。 “你娘被你那赌鬼爹打死,是我替你娘申冤送那畜生伏法。” “你说不愿困于山野是我将你接来家中,衣食住行,乃至学艺谋生都是我一手操办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