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领证五年,儿子已经三岁,我和贺云瑾却一直没有补办婚礼。 只因她的姐夫惦念亡妻,每次看到新人结婚都会情绪失控。 我们第一次备婚,何瑞阳哭晕在彩排现场,贺云瑾拥着他紧急离开,失联了整整一天。 我们第二次备婚,何瑞阳抑郁症发作离家出走,贺云瑾找了他三天三夜。 我们第三次备婚,何瑞阳突发癔症,把贺云瑾当成亡妻,疯了一般阻拦她结婚。 …… 第六次备婚,儿子不幸被诊断出血癌。 唯一的愿望,就是能在爸爸妈妈的婚礼上当花童。 这次,何瑞阳终于不再出岔子。 本以为一切顺利。 可婚礼前夕,何瑞阳养的恶犬却突然受惊发狂,将我扑倒在地上狠狠撕咬。 何瑞阳被这一幕吓到剧烈呕吐。 贺云瑾不顾被残忍撕咬的我,护着何瑞阳离开,匆匆抛下一句: “辞宇,姐夫怕是抑郁症又发作了,我先带他去医院,明天的婚礼先推迟!” 这一刻,我心里紧绷的那根弦,终于彻底断了。 …… 大腿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。 耳边却响起贺云瑾不以为意的声音。 “辞宇,姐夫的狗虽然是烈犬,但它不会随便咬人,它只是在逗你玩!等它玩够了,自然就会从你身上起来。” 撂下这句话,她护着何瑞阳急匆匆地走了。 罗威纳锐利的獠牙死死啃咬住我的肌肤。 三岁的儿子被这一幕吓得大哭,跌跌撞撞地从房里跑出来救我。 “爸爸!” 小小的他却也被罗威纳扑倒在地,遭到残忍撕咬。 等邻居发现的时候,我已经浑身是血,全身多处撕裂。 儿子更是倒在血泊中,奄奄一息。 抢救室门口,我跪在地上不断祈祷。 祈求上天,放过我的孩子。 他还那么小,他本就不幸得了血癌,为什么还要遭到这般折磨。 我真后悔。 后悔自己不该对贺云瑾抱有希望。 不该执着于一场婚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