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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每周末都会给我和沈依兰炖一盅补品,说是女孩子要养颜。 我一直觉得妈妈对我和姐姐一视同仁从不偏心。 直到我意外听到保姆在厨房里跟人语音。 “这雇主心眼真偏,两碗看着一样,其实一碗是顶级血燕,一碗是银耳兑了胶。” 我愣在了客厅。 趁没人,我拿起勺子尝了一口妈妈端给我的那碗。 口感丝滑,是真血燕。 我正为自己刚才的疑神疑鬼感到自责时,妈妈慌张地冲了出来。 “别喝!妈妈把碗放错了,这碗是你姐姐的!” 我喉咙发苦,盯着她:“这两碗看起来不都一样吗?为什么要换?” 1 妈妈端着碗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的慌张一闪而过,随即被镇定所取代。 她把那碗血燕从我面前拿开,轻轻地放在姐姐沈依兰手边,然后将另一碗推到我面前。 “你姐姐身体弱跟你不一样,从小就这样,多吃点好的补补怎么了?” 她眼皮一掀,话里带着责备,“你就非要跟她争这一口吃的?懂点事行不行?” “我没争。” 我看着她,一字一句地说,“我只是想知道,为什么要换。” 里屋的门开了,沈依兰走了出来,身上披着一件薄外套,弱不禁风地咳嗽了两声。 她看了看桌上的两碗燕窝,然后柔柔地对我笑:“妹妹,你别怪妈妈,都怪我身体不争气。这碗血燕你喝吧,我喝银耳就行了,一样的。” “胡说什么!”妈妈立刻心疼地搂住她的肩膀,“该是你的就是你的!你身体最重要。你跟她又不一样” 说完,她根本不给我反应的机会,直接端起我面前那碗银耳,硬塞进我手里。 温热的碗壁贴着我的手心,却像一块冰。 我没接,任由那碗在我手中倾斜。 “我不喝。” 我看着妈妈,也看着她身后一脸“无辜”的姐姐,“不是说对我俩一碗水端平吗?她身体弱,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喝着血燕,我喝用明胶和糖水兑出来的假货?” “啪!” 一个清脆的耳光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