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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宋屿舟离异后,我什么都没有,连当初的婚戒都被收了回去。 偏偏医生还说我肺癌晚期。 只有两三个月的命。 没钱,没命,甚至连吃一口饭都成了问题。 前养女宋绵绵找到我,一叠红钞砸了过来。 「做我保姆,一月十万。」 想着南山那块墓地的费用,正好十万。 我咬着牙应了,从前任养母的身份变为现任保姆。 从那后。 无论宋屿舟几点敲开她的房门,用公主抱的姿势喂她饭,我都视而不见。 甚至还会贴心的补全他们抽屉里的001 宋屿舟气的指着我的鼻尖,开骂。 「阔太太不当,非要当伺候人的玩意儿,命贱!」 可是啊。 我要用他嘴里的贱命,毁了他宋家江山。 --- 大床叫了三个小时。 房门才悠悠的敞开。 宋屿舟松着领子,顶着一整个锁骨的吻痕大刺刺走了出来,停在我脚边。 歪着头,点了根烟,笑着问我。 「差不多得了,又是离婚又是保姆,还没作够呢?」 「只要你服个软,不找绵绵麻烦,你还是宋太太。」 看着他故作姿态的示软。 刚压下的呕意又滚了上来。 「舒晚晴,你已经35岁了,现在的你一无所有,就算去送外卖别人都嫌弃你弱不禁风,回宋家是你最好的选择。」 「绵绵一月给你十万,我给你五十万……」 没等他再说,我猛地抬头。 「成交,但你要先给钱。」 宋屿舟夹着烟,笑得懒散,伸手递来一张黑卡。 「随你花,密码你生日。」 我没有客气,甚至没有看他。 便接了卡。 有这五十万,我便能再点一盏长明灯,还有余钱将另一块墓再翻翻。 顶着宋绵绵怨毒的眼神,我终究再次成为宋太太。 可我再不像以前,四处过问宋屿舟的行程。 就连他说一陪我,二四六陪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