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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 又当完一天牛马的张晨累得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。 白天在流水线上重复了八百次机械臂校准动作,晚上又跑了大半夜的外卖,第二天又干了整整一整天的流水线标准机械化工作。 高强度的工作榨干了他最后一丝力气,回到出租屋时,他甚至没力气脱掉那件沾着机油味的工装,随便冲了个冷水澡,往硬邦邦的单人床上一躺,意识就像断了线的风筝,瞬间坠入黑暗。 他睡得极沉,沉到连出租屋窗外那车水马龙,乱糟糟的闹市嘈杂声都唤不醒他。 不知过了多久,一阵微微的清风带着凉意刮过皮肤,冻得他打了个激灵。 冷,刺骨的冷,像是冬天没关窗户,寒风直往被窝里钻。 张晨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,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床头的被子——诶,被子呢? 他的手指触到的不是熟悉的棉质被单,而是一片带着湿润泥土气息的柔软触感,还夹杂着些许细碎的草叶。 “操,哪个龟孙子把我被子抱走了?”张晨嘟囔着,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。 下一秒,他整个人瞬间僵住,残存的睡意被一股冰冷的恐惧瞬间冲得烟消云散。 这他妈哪儿啊? 他不是躺在自己那间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吗?怎么一睁眼,身下竟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地?草叶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,沾湿了他的皮肤,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。 张晨猛地坐起身,目光惊恐地扫向四周。 入目所及,是一片从未见过的原始森林。 几百米高的参天大树直插云霄,树干粗壮得需要十几个人合抱,树皮上布满了扭曲的纹路,还生长着奇形怪状的根须,有的像蛇一样缠绕在树干上,有的则垂落下来,形成一道道天然的帘幕。 这些树的叶子也极为诡异,有的是血红色的扇形,有的是幽蓝色的针状,还有的竟然泛着淡淡的荧光,在夜色中勾勒出朦胧的轮廓。 这绝对不是地球上的任何一种树种。 地上散落着一些稀碎的碎石块,颜色呈深紫色,表面还闪烁着微弱的金属光泽。抬头望去,天空中没有熟悉的月亮和星星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璀璨的星带,无数不知名的星辰散发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