$js_tag
八月清早,莫府门前车马齐备,却迟迟没有出发的动静。 马车里,冰盆也抑不住等待的躁意,莫桓冲车外的侍从不耐道:“再去催!” 话音刚落,大门内便有小厮喊着跑来:“来了来了,鹊辞少爷来了!” 少时,马车帘被掀开,来人俯身进来。 脑后一缕青丝顺势往前滑来,先半遮了清润的侧脸。 接着逶迤往下,经过如玉的修长脖颈,和被衣领掩得只见一丝雪白的胸膛。 最后一路而下,掠过轻罗外衫的鹤羽暗纹衣襟,落至腰间。 至此,这缕发丝天生的风流摇曳可算被竹青外衫的沉静朴素摄住,安分不动了。 莫桓好不容易将心神从这世间罕见的容色中收回,不禁心道:这等绝色的美人送给齐彦真是大材小用!无奈时间紧,他手头上一时没别人,这远房族弟又刚好投奔而来…… “唔——”余不惊坐定后,靠着车厢壁掩面打了个哈欠。 莫桓按下心里的小九九,笑道:“哎呦,怪我,一大早扰了阿弟清梦。 没来得及用早饭吧?这有些糕点,来,先填填肚子。 ” 余不惊闻言道了谢,拈起车内小几上的糕点,就着茶慢慢吃起来。 莫桓又道:“阿弟奔波了大半个月,刚到北齐府没两天,原应让阿弟好生休整些日子的。 但今天这宴会可不一般,是一大人物的接风宴,参宴的皆是书院里有头有脸的人,错过真可惜了了!我便顾不得打扰不打扰的,急忙派人去请了阿弟。 ” 余不惊慢慢咽下口中糕点,又道了声谢:“原来是这样,多谢兄长想着我。 ” 莫桓见余不惊并不好奇追问,只好自己揭开谜底:“这大人物……不知阿弟可曾听说过昌平公世子?” “昌平公世子?好像是在哪听过…”余不惊若有所思的模样。 “阿弟久居江南,可能对京城里的那些大人物知道得不多。 这昌平公世子,母亲是和当今圣上一母同胞的长公主,父亲是手握西北军权的昌平公,嫡亲的哥哥又是一员猛将。 他这等身份地位,在京里横着走都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