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征战沙场回来后,顾朝履行当年承诺娶了我。 可五年过去,他忘记了当初是怎么跪过祠堂炭火求娶我这个对家之女。 我也忘记为嫁他被父亲关在水牢七天七的窒息。 所以新婚夜,我们面面相觑。 最后还是男人刺破手指,和我相敬如宾的圆了房。 丫鬟说我们只是太久没见。 男人也说:“给点时间,我们就能变回从前。” 可在我的马车被一个杀猪女撞翻,而男人像毛头小子一样赤红眼眶骂她窝囊。 又死死将她护在怀里说:有夫君在,谁都欺负不了你时。 我知道。 我们回不去了。 …… 马车被撞翻的那一刻,我整个人随车厢重重翻倒。 额角也狠狠磕在了木沿。 温热血珠顺着眉骨滑落时,顾朝自人群中奔来。 想到男人对自己的紧张,我酝酿着口中未吐出的不疼,想让他安心。 可他的脚步在靠近我翻倒的马车时。 骤然停在了撞翻马车的罪魁祸首前。 不等那姑娘说什么他就赤红着眼眶攥住她的胳膊左看右看。 直至确认她安然无恙,才板起脸恢复了往日冰冷。 “怎么来了京城还是这般毛手毛脚?” “撞了人就赔,在这里哭哭啼啼的,窝囊。” 他满口嫌弃,可压制不住的在意和关心让我心头一征,额角疼的愈发强烈。 刚想撑着身子唤他一声。 周遭围观百姓的议论便涌了过来。 “你这当夫君的也真是,十天半月不着家,娘子不过是不小心放跑些猪,何必这般凶她?” 误会落进耳里时,顾朝身形微顿。 想来是骤然记起,他不是眼前杀猪姑娘的夫君。 连带,抓着的手也松开了。 因为知道他嘴笨不屑解释,我忍着浑身钝痛费力想从变形的马车里爬出。 好去上前解释这荒唐的误会。 可还未等我撑起身子,便见那姑娘哭哭啼啼地拉住顾朝衣袖呜咽。 “我一个孤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