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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过了多久,围观的弟子有人发出一阵如释重负的喘息声,众人才回过神。 “太可怕了,这就是元婴期大能的威压吗?” “那个小祖宗……以后见到她必须绕道走,绝对不能招惹!” 众人看向赵虎等人被拖走留下的血迹,眼中满是心有余悸的惊恐。 人群渐渐散去,带着满肚子的谈资和震慑,三三两两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。 破小院里,只剩下顾宴和林峰两个人,还呆呆地站在原地,仿佛两尊石雕。 冷风一吹,林峰打了个寒颤,这才发现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。 他有些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,转头看向身旁的顾宴。 “顾师兄,我们继续留下,还是听那位小师姐的话,离开天剑宗?” “我们只是杂役弟子,离开宗门,不算叛宗!” 林峰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迷茫。 毕竟天剑宗是南域首屈一指的大宗门,是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来的修仙圣地。 如今好不容易炼气入体,只要三个月后的比试,若能进入前十,就能进入外门! 若要为了一个五岁孩童的一句戏言而放弃,太可惜了!! 顾宴深吸一口气,目光从天际收回,落在那片狼藉的地面上。 那是赵虎刚才磕头求饶的地方,石板上的血迹触目惊心。 “倘若……那个所谓的隐世宗门,万一不存在的呢?” 林峰还是有些犹豫,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,说着心里的不安。 顾宴转过身,目光越过杂役院的高墙,看向远处连绵起伏的群山。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,仿佛透过层层迷雾看到了一丝曙光。 “我信小师姐,她指的路,或许是我们此生最大的机缘。” 顾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 “我们可以先去张管事,说是家中突发变故,需请假下山探亲一月。” “经过赵虎一事,定然不会为难我们。” “我们便趁此机会去看看,若那隐世宗门真的存在,我们便留下。” “若是假的,或者是我们无缘,大不了再回这天剑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