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回高三：开局让白月光身败名裂

最新章节：第40章 归零者的告白

412宿舍的墙壁在时间结晶的侵蚀下变得半透明，墙皮剥落处露出跳动的绿色数据流，像血管，也像腐烂的苔藓。林默的机械臂垂在身侧，关节处的焦糊味混着番茄鸡蛋面的香气，形成一种荒诞的违和感。他看着那团由清道夫崩解而成的数据，看着它凝聚成2009年夏初颜的模样，后颈的疤在荧光中狰狞如活物。 "你说，你爱过？"主宇宙的夏初颜站在灶台前，手里还攥着锅铲，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。 "爱过。"镜像夏初颜——或者说，被清道夫吞噬的那个她——抬起半透明的手，指尖流淌出像素化的泪，"在镜像宇宙，我死了三十万次。每一次，我都站在江南小镇的超市门口，看着他把半个煎饼果子递给你。然后我被车撞死，被归零者复活，被强迫观看你们相爱的十六年。" 她的声音开始失真，像老式磁带被水浸过："第三十万次，我疯了。我抢在那个‘我’之前，把果子给了他。然后我没死。他带我去了清北，给我煮面，叫我‘初颜’。" "但那都是假的！"她尖叫，数据流震得墙壁结晶哗啦啦碎裂，"是归零者给我的虚假记忆！是为了让我理解‘爱’，好成为完美的兵器！" 林夏的意识在量子计算机里蜷缩成一团。她能"听见"这个夏初颜的每一道思维波，那里面充斥着三十万次死亡的剧痛，和一朝觉醒的绝望。她试图用防火墙隔离这种痛苦，却反被感染——原来，恨到极致，真的会扭曲成爱；爱而不得，真的会异化成毁灭。 "所以，"林默向前一步，机械臂的残骸拖在身后，发出刺耳的刮擦声，"你成了清道夫，专门删除‘爱’这个概念？" "对。"镜像夏初颜看向他，眼神是纯粹的黑，"我要让全宇宙，都不知道爱的滋味。这样，我就不会痛苦了。" "但你失败了。"主宇宙夏初颜把锅铲放在桌上，金属与桌面碰撞，发出清脆的"当啷"声，"你尝到了面的味道。" "那不是味道！"镜像夏初颜嘶吼，"是病毒！是你们植入的木马！" "不。"夏初颜摇头，走向她，赤脚踩在数据结晶上，脚底被割出血，她却像感觉不到痛，"那是记忆。" "记忆？"镜像夏初颜嘲讽地笑，"记忆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