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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市入口守门的是个裹着破棉袄的瘦高个,整个人缩在阴影里。何雨柱刚走近,瘦高个眼皮都没抬,只懒洋洋伸出一只脏兮兮的手掌,掌心向上。 “进门费,一毛。”声音有点沙哑。 何雨柱脚步没停,直接从他旁边走了过去,丢下一句:“买东西的” 瘦高个那只手悬在半空,僵住了,看着何雨柱径直没入黑市的人流里,嘀咕了一句:“嘿,还挺懂。” 黑市里头,比何雨柱想象的热闹,没人点灯,就靠着月光和零星几盏小马灯照亮,偶尔也有手电照亮,很快又熄灭。 低语声,讨价还价声,偶尔一两声压抑的咳嗽,混杂在一起。地上铺着破麻袋,烂席子,上面摆着各种货物。 何雨柱裹紧外套,压低帽檐,在摊位间慢慢移动。他目标明确,专挑粮食看,走到一个缩着脖子,帽檐压得比他还低的老农面前,地上铺着两个鼓鼓的麻袋。 “咋卖”何雨柱蹲下,声音压得很低。 老农警惕地左右瞟瞟,才伸出三根黑黢黢的手指头:“白面,四毛五一斤。玉米面,两毛二”。 何雨柱没还价:“各要二十斤。” 老农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这还是一个大主顾,老农动作飞快地解开麻袋口,摸黑用自带的小秤给何雨柱称重。 何雨柱借着微弱的光线盯着秤杆,魂力感知悄悄扫过,分量倒是足得很,他痛快地数出钱递过去。 提着沉甸甸的两大包粮食,何雨柱又在一个提着篮子的中年女人跟前停下。篮子上盖着块破布,掀开一角,里面是圆滚滚的鸡蛋。 “鸡蛋咋卖” 女人:“五分一个” “有五十个没”何雨柱估摸了一下篮子里的量。女人小心翼翼地把鸡蛋用旧报纸包好,递给他。何雨柱付了钱,一手提着粮食,一手抱着鸡蛋,转身就朝黑市外走去。 离开黑市后,走到一片荒草丛生的野地边缘。何雨柱左右看看,确定没人,把手里的东西收进空间。 突然,一串急促杂乱的脚步声打破了死寂,那声音由远及近,又快又重。 何雨柱瞳孔一缩,瞬间矮身,躲进旁边半人高的枯草丛里,同时调动起远超常人的视觉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