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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陆北城先生,你是否愿意娶宋澄心小姐为妻?” 婚宴上,宋澄心捧着新娘花束,却面无喜色。 因为她知道,新郎会说出口的话只有一句—— “我不愿意娶这个道姑。” 陆北城的话,让婚宴瞬间无声。 只有宋澄心了然一笑,无视众人同情的眼光,将新娘捧花丢向台下早已穿好洁白礼裙的白秋夕。 “你不愿意,我也不愿意,那干脆让她跟你结好了!” 宋澄心取下头纱要走,陆母连忙拉住她。 “澄心,你从小就和北城青梅竹马,你当初为他学国画,学钢琴,为了他还甘愿上山清修三年”陆母拉住她的手,“现在是婚姻大事不能胡闹,我会教训他的。” 可宋澄心只是看着她的眼睛,摇了摇头,脑海里浮现的是前两世的记忆。 第一世的婚礼上,陆北城在陆母的强压下还是和她结了婚,可婚后却处处为难她,后面甚至光明正大地将白秋夕带回家,害她最后郁郁而终; 第二世是婚礼前夕,白秋夕却突然不见了,陆北城笃定是她做的,一把火将道观烧了,她和师兄妹们都被活活烧死。 前两世的痛苦,彻底耗尽了宋澄心对他的爱。 现在这最后一世,她绝不可能再重蹈覆辙。 “伯母,我成全他们这对有情人,请你放过我。”宋澄心拨开她的手,离开宴席。 她去到休息室,将身上繁重的婚纱换成道袍,又将发髻绾成道髻。 手机亮起,是山上的师兄妹们发来消息。 “师妹,今天是你结婚的日子,可惜我们不能下山,等过几天记得把妹夫带回山上给我们瞧瞧!” 宋澄心眼睛有些酸涩,看到他们都还在,真好。 她立刻回了几个字:“这婚不结了,等我几天,我马上回去。” 发完消息后,宋澄心深吸一口气。 她出生时天呈异象,道观的师傅连夜下山想收她为徒,可爸妈担心她,只让她在家学习道法。 后来她和陆北城就认识了,并且相知相伴十几年。 他怜她不得外出,日日在家里学习道法;她怜他金尊玉贵却病痛缠身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