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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国庆哀牢山之行,我们一家五口被困在了绝壁。 可当救援队说承重只够四人时,我被爸妈理所当然地留下了。 就连发誓要守护我一辈子的竹马,也把最后一块压缩饼干塞给了姐姐。 而我,被他们留在了这座信号全无的深山里等死。 妈妈哭着抱住我:“月月,你身体素质好,再等几天,我们一定回来接你!” 爸爸则默默地扯走属于我的s求救牌,亲手挂在了养姐胸前。 养姐依偎在未婚夫怀里,好奇地问: “阿燃,你下山后不就要和妹妹结婚了吗?可新娘要是回不来怎么办呀?” 周围一片死寂。 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,我被他们合力推到安全绳外。 再见面时,是在全国直播的表彰大会上。 他们作为“幸存者家属”前来领抚恤金,却发现我胸戴红花,稳坐首席。 负责此次哀牢山救援的总指挥官,将话筒递给我,宠溺道: “夫人,那几个造谣你遇难,骗取社会捐款的人,要怎么处理?” 直升机巨大的轰鸣声震得我耳膜发疼。 下一秒,一股巨力从背后袭来,是爸爸和顾燃。 他们合力将我推出了安全绳内侧。 此时我妈正死死盯着被气流吹得站不稳的林若晚:“晚晚!小心风啊!” 而我被挂在安全绳外的另一根辅助绳上,那绳子细得可怜,却是我唯一的生机。 而已经登上救援飞机的林若晚对我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微笑。 她的口型很标准:“去、死、吧!” 那一瞬间我甚至感觉不到悲伤,只有一股火从胸腔里猛地炸开。 我亲爱的爸爸此时正将我的热水袋小心翼翼地塞进了林若晚怀里。 嘴里还念叨着:“宝贝女儿,快暖暖手,别冻着。” 生理期的腹部绞痛和心底的剧痛混在一起,疼得我眼前阵阵发黑。 直升机慢慢变成一个黑点,哀牢山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 但我没有哭,这种鬼天气,眼泪一流出来就会结冰。 我要活下去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