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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哈尔滨首富独女,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冷。 大年三十,婆婆却逼我玩“脱衣麻将”,说这是老蒯家的规矩,输一把脱一件,以此来去晦气。 此时我正对着五条和八万犹豫,刚想打五条,脑子里突然响起那未成形胚胎的声音: “妈!快脱!必须打八万点炮给大嫂!脱了这件貂,咱们就能融入这个家了,不然奶奶会生气的!” 我手一抖,眼前却飘过血红弹幕: “别脱!你是傻x吗?零下三十度她们穿着羽绒服,让你脱光?” “这哪是去晦气,这是要冻死你霸占你的千亿家产!而且那孩子根本不是你的!” 我看着对面裹着军大衣的大嫂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只剩下的红色本命年内衣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 难道没人告诉过她们,我太奶是当年闯关东的一把手,这种局,我八岁就玩腻了吗? …… 哈尔滨的大年三十,气温降到了零下三十度。 蒯家老宅的院子里没有封顶,四面透风。 院子正中间支了一张麻将桌,桌腿结了一层白霜。 我坐在东风位,身上只剩下一套红色的本命年保暖内衣。 风直接吹在皮肤上,我控制不住地发抖。 牙齿上下撞击,发出咯咯的响声。 手指关节已经冻得僵硬,变成了青紫色,连抓牌的动作都变得迟缓。 对面的婆婆穿着厚实的貂皮大衣,手里抱着一个灌满热水的紫铜暖手炉。 她磕了一颗瓜子,瓜子皮吐在地上,那是我的脚边。 “陈茵,别磨蹭。咱们老蒯家的规矩就是这样,越冷越能把身上的晦气冻掉。” “这才哪到哪,刚才那是你手气背,输了自然要脱。赶紧出牌。” 我看着手里的牌,视线开始模糊。 坐在左手边的大嫂把两只手揣在军大衣的袖筒里,瞥了我一眼,嘴角扯动一下。 “妈,弟妹可是首富千金,身娇肉贵的,哪受过这罪。” “要不让她把刚才脱下来的羽绒服穿上?只要她承认自己不如咱们蒯家女人能吃苦就行。” 婆婆冷哼一声: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