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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犼奔往尸窟深处的蹄声还在岩壁间回荡,老周突然攥紧了罗盘,指节泛白,像是被什么回忆攫住了心神。他盯着地面上红犼留下的黑毛脚印,声音带着难掩的颤抖:“我想起三叔公当年讲的草原秘闻了…… 这红犼,根本不是普通的猛兽化僵。” 众人停下脚步,看向老周。尸窟里的尸气裹着牧草焦味,让他的回忆也染上了股腥膻的冷意:“二十年前,三叔公去草原赶尸,遇到过一个快灭族的牧民部落。部落长老说,他们世代守护着‘犼灵图腾’,红犼本是部落的守护神,能驱狼逐豹,护着牧民的牛羊。可后来秦广王的人找去,要部落交出红犼,说要用来炼‘僵煞兵器’,部落不肯,就被秦广王的阴兵屠了满门。” 老周的指尖划过罗盘上的草原地形纹,像是在触摸那段血淋淋的过往:“长老说,红犼看着部落被灭,怨气冲了天,活活气死在图腾前。秦广王的人把它的尸体拖去炼尸,用魂偶丝缠它的骨,用尸蛊泡它的肉,硬生生把守护神变成了噬人的怪物。三叔公说,他当时在部落废墟里看到过红犼的爪痕,那爪痕能把魂铁柱抓出深沟,还看到满地的牧民骸骨,有的被啃得只剩头骨,眼窝里还嵌着红犼的黑毛 —— 那时候红犼已经被墨气控住了,连自已守护的人都杀。” “那三叔公有没有说,红犼有什么弱点?” 张仔仔追问,镇阴钟的金光映着老周的脸,能看到他眼底的恐惧。老周闭上眼睛,像是在回忆三叔公临终前的话:“说过…… 他说草原人世代传下来,红犼的‘心窍’藏在左腋下。那里的毛比别处稀,皮肤下有块软甲,是它唯一的软肋。当年部落祭祀时,会用镇魂木做的针,轻轻刺一下那里,红犼就会变得温顺 —— 可要是被邪物污染,那块软甲就会变硬,只有用浸过通脉血的镇魂木,才能刺破它的死门。” 话音刚落,前方突然传来红犼的惨嚎,不是之前的凶暴咆哮,是带着剧痛的呜咽,混着僵尸毒王的狞笑。众人立刻加快脚步,循着声音往深处跑 —— 转过一道岩壁,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抽冷气。 那是片开阔的尸窟大厅,地面铺着厚厚的草原牧草,却都被黑血泡成了糊状。红犼跪在地上,左前腿被几根魂偶丝缠在岩壁上,丝的末端钉进它的骨缝里,黑绿色的尸毒顺着丝往上爬,已经染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