$js_tag
最新章节:第81章 法庭交锋
法庭那地方,我活了五十年还是头一回进。以前都是在电视上看见,法官高高在上,律师唇枪舌剑,当事人或哭或闹,总之是一出大戏。真坐进来了才发现,电视演的都是美化过的,真实的法庭,更像是个巨大的闷罐子,空气不流通,灯光惨白,每个人脸上都没什么表情,硬邦邦的,像戴了面具。 我们坐在原告席这边,明月在最中间,我挨着她,婉晴在我另一边。对面是二叔,他今天穿得特别精神,深灰色西装,暗红色领带,头发梳得油光水滑,坐在那儿腰板挺得笔直,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。他旁边坐着两个律师,一个年纪大些,头发花白,一个年轻些,戴金丝眼镜,两人面前都堆着厚厚的文件夹。 法官是个中年女人,戴着黑框眼镜,脸上没什么表情,敲法槌的动作干净利落。开庭,她说,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法庭里听得很清楚。 先走程序,核对身份,宣布纪律,那些套话听得我昏昏欲睡。但等到明月站起来陈述的时候,我立刻精神了。 明月今天穿了身黑色套装,头发盘得一丝不苟,站起来时背挺得笔直,像个即将出征的将军。她说话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,从老爷子立遗嘱时的精神状态,到遗嘱的具体内容,再到二叔质疑遗嘱有效性的不合理之处,一条一条,逻辑清晰,证据确凿。 我坐在旁边听着,心里那叫一个佩服。这姑娘,平时看着冷,关键时刻真能扛事。 明月说完,轮到二叔的律师发言。那个花白头发的律师站起来,先是对法官鞠了个躬,然后开始发言。他的声音很好听,温和又有磁性,但说的话可不温和。 他先是质疑老爷子立遗嘱时的精神状态,说老爷子晚年患有多种疾病,尤其是认知功能受损,经常连身边人都认不清。接着他又拿出几份证词,都是苏家的老员工和老朋友,说老爷子最后那段时间确实糊涂了,有时连今天是几号都记不清。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,一刀一刀往明月心上扎。我看见她放在腿上的手攥成了拳头,指节发白,但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,就那么静静地听着。 律师说完,法官问明月这边有没有证据反驳。明月站起来,示意我们的律师张先生发言。 张律师站起来,先是对法官点点头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