$js_tag
叶惊尘的投影在祭坛上缓缓凝聚。 不是完整的降临,而是一道跨越三千年的恶念回响。他残破的星纹袍下摆无风自动,漆黑的双眼没有眼白,只有纯粹的、仿佛能吞噬光线的黑暗。青铜鼎中升腾的暗红光芒如血管般连接着他的身体,每一次脉动,都让祭坛周围的时空产生细微的扭曲。 “孩子……”投影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,“你身上……流着我的血……也流着星墟的恩赐……” 叶无极挡在幸存者身前——白芷半昏迷,石坚重伤,另外三名弟子几乎失去战斗力。破军战傀重新启动,但头部晶石的光芒明灭不定,刚才祭坛的反噬让它受损严重。 “你不是我父亲。”叶无极的声音很冷,“你只是星墟从他记忆中剥离的一道恶念。” 投影笑了,嘴角裂开一个不自然的弧度:“记忆?恶念?这些定义……多么苍白。我就是叶惊尘的一部分,是他面对绝望时,选择放弃的那一部分。而他选择守护的……就是你。” 他的目光落在叶无极左手手背的胎记上,漆黑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:“时痕……苏晚晴用性命为你凝固的时间……多么浪费。把它给我,我们可以一起……超越时间,成为永恒。” “然后变成和你一样的怪物?”叶无极缓缓抽出剩余的两枚定星针。 针体银白,针尖一点金光。这是他用三个月寿命炼制的、能短暂稳定时空的宝物,也是此刻唯一可能对抗投影的手段。 投影摇头:“愚昧。你以为星墟是污染?不……它是进化。是这片星空对脆弱生灵的……恩赐。看看那些修仙者,苦修百年只为延长些许寿命;看看那些炼体者,捶打肉身终成顽石。而我们……星算者,本可以触及更高的维度,却固守着可笑的道义。” 他抬起手,掌心浮现一团蠕动的黑暗:“让我教你……什么是真正的力量。” 黑暗如潮水般涌来。 不是实质的攻击,而是对“存在”的侵蚀。黑暗所过之处,祭坛的石质表面迅速晶化、崩解,连光线都仿佛被吞噬。更可怕的是,叶无极感觉到自已左手胎记的时痕之力,正在被那团黑暗吸引、抽离。 “破军——星爆模式!”叶无极厉喝。 破军战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