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泰安城西,旧租界区。 这座废弃的教堂隐藏在一条偏僻小巷的尽头。民国时期,这里是法国传教士修建的天主堂,后来战乱频发,传教士撤离,教堂便荒废了。几十年风吹雨打,砖墙爬满枯藤,彩色玻璃破碎殆尽,只留下空洞的窗框,像骷髅的眼窝。 伊芙琳和苏婉清站在锈迹斑斑的铁门前。夜色深沉,月光被厚厚的云层遮挡,只有远处路灯投来微弱的光晕。 “就是这里。”苏婉清压低声音,手中的微型相机已经调成夜视模式,“根据秦刚给的资料,这座教堂的地下室在抗战时期曾被用作临时避难所,结构复杂,适合隐藏。” 伊芙琳点点头,手按在腰间的短刃上——她没有带断剑,但这柄教会制式短刃也是用特殊金属锻造的,对黑暗生物有一定克制作用。 “记住,我们是来谈判的,不是来打架的。”她重复了一遍秦刚的嘱咐,“摸清阿尔芒的计划,争取时间,然后安全撤离。” “明白。”苏婉清握紧笔记本,“我会记录一切。” 铁门没有上锁,轻轻一推就开了,发出刺耳的“吱呀”声。门后的庭院杂草丛生,半人高的荒草在夜风中摇曳,发出沙沙的声响,像是无数细小的东西在草丛中移动。 伊芙琳走在前面,右手始终按在短刃上。她的圣力虽然受损,但感知力还在——她能感觉到,这座教堂里至少有十个以上的黑暗气息,而且都处于警戒状态。 主堂的门半开着。 里面一片漆黑。 伊芙琳正要迈步进去,苏婉清忽然拉住了她。 “等等。”苏婉清指向地面。 月光短暂地从云缝中漏下,照亮了主堂入口处的地面。那里,有几道浅浅的痕迹——不是脚印,更像是……什么东西拖拽过的痕迹。痕迹边缘,散落着细小的黑色鳞片,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紫光。 “蛇?”伊芙琳皱眉。 “不全是。”苏婉清蹲下身,用镊子夹起一片鳞片,仔细端详,“鳞片结构是蛇类,但表面有吸血类生物的牙印残留。而且……” 她将鳞片凑近鼻尖,随即脸色一变:“有血疫的味道。” 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