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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沁拖着灌了铅似的腿回到出租屋时,宋焰正窝在沙发上打游戏,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,地上散落着外卖盒。 “你去哪了?”他头也没抬,语气不耐烦,“饭都凉了。” 许沁看着眼前的狼藉,又想起孟家别墅的温暖,一股火气直冲头顶:“宋焰!你还有心思打游戏?你的工作怎么办?队里都要开除你了!” 宋焰终于暂停游戏,皱着眉看她:“我能怎么办?孟宴臣不肯帮忙,难道我去坐牢?” “我去求过他了!”许沁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哭腔,“我在他们家门口站了一下午,冻得半死,他们根本不理我!孟宴臣说,这是我们自已选的路,活该!” “活该?”宋焰猛地站起来,把游戏手柄摔在沙发上,“他孟宴臣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!他生来就什么都有,哪里知道我们的难?要不是你当初非要跟他划清界限,把话说那么绝,他能不管?” “你怪我?”许沁不敢置信地看着他,“当初是谁说‘孟家那种地方,不去也罢’?是谁说‘有我在,不用看他们脸色’?现在出事了,你倒怪起我来了?” “我那是气话!”宋焰脸涨得通红,“你以为我愿意被停职?我当消防员这么多年,为了什么?还不是想让你过上好日子!结果呢?你连你哥都搞不定,我们以后喝西北风去?” “我搞不定?”许沁的眼泪掉了下来,“宋焰,你摸着良心说,这些年我为你做了多少?我跟家里闹翻,放弃那么好的工作前景,跟着你挤在这破出租屋里,你现在反过来怪我?” “我让你放弃了吗?”宋焰冷笑一声,“是你自已觉得孟家束缚你,是你自已说我做的白粥比山珍海味强!怎么?现在后悔了?想回去找孟宴臣了?” 这句话像一把刀,狠狠扎在许沁心上。她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,忽然觉得无比陌生。 “宋焰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她声音发颤,“出了问题不想着解决,只会怪别人。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 “我以前什么样?”宋焰逼近一步,眼神凶狠,“以前你觉得我浑身是光,现在觉得我满身是刺了?是不是觉得孟宴臣更好了?他是能帮我复职,还是能让你回孟家当大小姐?” 许沁被他逼得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