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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乐从厚重的玻璃门缝隙中渗出来,却像是隔着一层水幕,模糊而遥远。 林清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闭了闭眼。刚才那一幕在脑海中反复闪现——陆衍舟痛苦扭曲的面容,那野兽般锁定她的目光,还有自已落荒而逃的狼狈。 她摇摇头,试图将这些画面甩开。就当是一场幻觉,一个意外。 整理好情绪,她重新走入宴会厅中心。 香槟的甜腻气息混杂着香水味扑面而来,刚才那种格格不入的感觉更加强烈。她像一个误入异世界的旅人,每一步都踩在虚浮的云端。 “专门环节”依然没有开始的迹象。 她走到餐台边,取了一小块点心,却食不知味。目光下意识地扫过人群,寻找那道黑色的身影。 陆衍舟已经回到了宴会中心。他站在几位年长的商界人士中间,微微颔首倾听,偶尔说一两句话。 灯光下,他面容平静,眼神深邃,刚才在露台上那痛苦而锐利的样子消失得无影无踪,仿佛那只是林清歌的错觉。 可她知道不是。 那双眼睛看过来的瞬间,那种被彻底洞穿、无处遁形的感觉,太真实了。 “林小姐?”一个温和的男声在旁边响起。 林清歌转头,看到一位三十岁左右、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,胸前别着基金会的徽章。 “我是基金会项目部的陈默。”男人微笑,“听说您在询问‘新星计划’的事?” 终于来了。林清歌精神一振,放下手中的餐盘:“是的,陈先生。我收到了邀请函,但对具体流程不太清楚。” 陈默推了推眼镜,语气专业:“‘新星计划’是基金会今年的重点项目,旨在扶持具有创新精神的艺术设计人才。目前还在前期筹备阶段,今晚邀请部分潜在候选人,主要是想先建立初步联系,了解各位的基本情况和意向。” 他从文件夹里取出一份表格:“如果您有兴趣,可以填一下这份信息表。后续我们会安排正式的面试和方案评审。” 表格很简洁,主要是个人基本信息和作品集链接。林清歌接过,心中稍定——至少,这不是一场空。 “请问,评选标准是什么?资助额度大概有多少?”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