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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江城都知道,少帅和夫人伉俪情深。 顾承骁南下打了两年仗,楚月便在佛堂跪了两年经,只求他平安归来。 第三年春天,顾承骁终于回来了,却带回一个新娶的姨太太。 他说那是副帅的亲妹妹,副帅为他挡枪而死,临终前将妹妹托付给他。 “原本我是想认她做义妹的,但后来小怜为替我拿到军情,不惜勾引敌军大帅,差点被他折磨死,她因此失去生育能力,我只能娶了她” 曾经说好的一生一世一双人,如今却成了三人行。 见楚月不愿接受,顾承骁郑重承诺:“我对小怜只有兄妹之情,绝不会逾越,月月,在我心里,你比任何人任何事都重要。” 他的满目深情,楚月信了。 可夜深打雷时,他却披上军衣下床。 “打雷了,小怜胆子小,最怕雷声,以前都是她哥陪她睡的,现在他死了,我得遵照承诺,照顾好他妹妹。” 紧接着惊雷与闪电袭来,同时劈开苍穹。 顾承骁连裤子都没穿好就走了,完全没有看见楚月惊惶伸出的手。 两年的分离,他似乎已经忘记她也怕打雷。 前一刻还说“她比任何人都重要”,此刻成了笑话。 顾承骁彻夜未归。 楚月像过去两年一样,睁着眼硬挺挺坐了整夜。 直到天亮才从下人嘴里知道,顾承骁为安抚受惊的姨太太,在她房里说了整夜的笑话,现在正亲自给她做早饭。 要知道,顾承骁在成为少帅前,本只是个路边摆摊卖锅盔的。 后来因救下被人骚扰的楚月,楚父高看他一眼,他才有了后续豢养军队的资本,并给自己编了一套出身军人世家的背景。 所谓少帅,不过是个乞丐窝长大的贱民。 这些过去都是顾承骁的忌讳,连楚月都不能提起。 此刻却被他当成话茬,说给小怜听。 “锅盔是我最拿手的,不过别的菜我也都会,那时候穷,我还跟野狗抢过饼,连树皮都啃过。” “爹妈?我妈是妓子,生我时难产死了,我生父呵,不过是个抽大麻的赌鬼,我拿枪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