$js_tag
福寿膏案如同在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,瞬间在京城炸开了锅。 神侯府铁面无私,人赃并获,直接将永昌货栈一干人犯连同缴获的福寿膏押回大牢。那鼠须管事和“独眼龙”起初还嘴硬,但在神侯府的手段下,没撑过一夜就吐了个干净,咬出了永昌货栈的东家——京兆尹的小舅子。京兆尹吓得魂飞魄散,连夜跑到蔡京府上哭诉求救。 次日早朝,金銮殿上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。御史台的几位“愣头青”言官,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,联名上奏,弹劾京兆尹纵容亲属走私毒物、祸国殃民,奏折里字字诛心,虽未直接点蔡京的名,但句句都往“结党营私”、“监管不力”上引。 龙椅上的皇帝脸色阴沉,将奏折摔在御案上,声音冰冷:“福寿膏!前朝遗毒!朕三令五申,严禁此物!如今竟敢堂而皇之运入京师!京兆尹,你可知罪?!” 京兆尹连滚爬出班,磕头如捣蒜,涕泪横流:“陛下明鉴!臣……臣失察!臣有罪!但臣那妻弟所为,臣实不知情啊!” 他一边喊冤,一边用眼角余光拼命瞟向站在文官首列的蔡京。 蔡京老神在在地闭目养神,仿佛事不关已。直到皇帝目光扫来,他才缓缓出列,躬身道:“陛下,京兆尹治家不严,确有失察之罪。然走私福寿膏,罪大恶极,必是宵小之辈暗中勾结,利用永昌货栈渠道。老臣以为,当务之急是彻查此案,揪出幕后主使,以正国法!” 一番话,既撇清了自已,又把矛头引向了“幕后黑手”,轻描淡写就把京兆尹推出去当了替罪羊。 皇帝冷哼一声,下旨将京兆尹革职查办,命神侯府与三法司会同严查此案,务必水落石出。 朝堂上的风波,如同长了翅膀,迅速传遍京城各个角落。 忠勇侯府,书房内。 唐七眉飞色舞地禀报着朝堂上的消息,最后压低声音,难掩兴奋:“侯爷,蔡京那老狐狸虽然丢车保帅,但京兆尹是他一手提拔的,这次断其一臂,也够他肉疼的!而且,神侯府顺着永昌货栈的线往下查,说不定能摸到大鱼!” 唐宇端着茶杯,慢悠悠地吹着浮沫,脸上看不出喜怒。这结果,在他意料之中。想靠这点事扳倒蔡京,无异于痴人说梦。能斩掉他一个爪牙,已是意外之喜。更重要的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