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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条龙尾虚影,在银发男子身后缓缓摆动。 每一条都蕴含着恐怖的规则之力,轻轻一摆,周围漂浮的规则尸体就自动退避,像臣子遇见君王。 他走到我面前。 离得近了,我才看清细节:他的右眼,也是金色竖瞳。但瞳孔深处不是混沌,而是……九个不断旋转的银色符文。 每一个符文,都代表一条完整的、活着的规则。 时间,空间,生命,死亡,创造,毁灭,秩序,混沌,以及……源初。 “很惊讶?”他微笑,“不必。毕竟,你我现在……本就是一体。” “一体?”我声音干涩。 “转世。”他说得轻描淡写,“三百年前,我在这归墟深处参悟‘超脱之法’,试图跳出规则之外,成为真正的‘永恒’。” “但失败了。” “肉身崩溃,灵魂碎裂,大部分意识消散,只留下一缕残魂,附在一片规则碎片上,漂流出归墟。” “那碎片,落入你母亲体内。” “于是有了你。” 信息量太大,我脑子一片混乱。 转世? 祖龙转世? 所以母后说的“祖龙转世”,不是比喻,是……字面意思? “那玄夜盗取的龙族秘法……”我突然想到。 “是我当年随手创造的。”他点头,“本想传给龙族,助他们进化。但后来发现,那秘法有缺陷——会吞噬人性,放大欲望。” “于是我毁掉了所有副本。” “没想到,还有一份流落在外,被玄夜找到。” 他叹了口气,眼神里有淡淡的愧疚: “严格来说,玄夜造成的灾难……有我一份责任。” 我沉默。 不知道该恨他,还是该同情他。 “那你现在……”我看向他身后那九条龙尾,“成功了?” “算是。”他抬手,掌心浮现一团不断变幻形态的光,“我找到了‘超脱’的路,但需要……一个‘锚点’。” “锚点?” “一个在规则之内,又与我同源的意识体。”他看着我,眼神复杂,“也就是你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