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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术台上,我正在给我那位好岳母做心脏搭桥。 耳机里忽然响起我妻子陈情的声音,她在和她的白月光调情。 “那个木头脑袋烦死了,还在给我妈开刀。” “阿琛你乖,等妈好了,我立马就跟他说拜拜。” 我捏着手术刀的手,稳如磐石。 在这十二个小时里,我把这台高难度手术,做得堪称教科书级别完美。 下了手术台,凌晨三点的走廊空无一人。 我回到办公室,从抽屉最底层抽出那份已经泛黄的离婚协议书。 这一次,我不再奢求那可笑的家庭幻想了。 我拿起笔,在末尾签上自己的名字——顾砚舟。 笔锋凌厉,斩断最后一丝犹豫。 接着,我点开手机加密文件夹,复制那段三个月前就开始录制的音频,打包发送给律师。 一整套动作做完,我把自己扔进皮质转椅里,闭上眼。 耳机里的声音,还在耳边回放。 “阿琛,阿姨不会有事吧?那个手术狂魔技术到底行不行啊?” 林琛的声音刻意压得低沉,带着故作关切的黏腻。 “放心,他就是个手术机器,全国最好的心外专家,我妈死不了。” 陈情的语气轻快得像在讨论天气,“等妈好了,我就带你去冰岛看极光。” “真的吗?可是砚舟哥那边” “别提他,扫兴。一个只知道泡在手术室的男人,无趣透了。” 无趣。 我睁开眼,窗外天色灰败,我却笑了。 推开办公室的门,果不其然,陈情正守在走廊长椅上。 她穿着限量款羊绒大衣,妆容精致得像是刚从杂志封面走下来。 一见我,立刻堆起满脸恰到好处的担忧迎上来。 “砚舟,辛苦你了!妈的手术怎么样?” “很成功。” 我看着这张结婚五年看了无数次的脸,突然觉得陌生得像陌生人。 她长舒一口气,伸手就要来挽我的胳膊:“太好了,我就知道你最靠得住。” 我侧身避开,她的手就那么尴尬地悬在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