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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小南握着苏乐达的手猛地收紧,指节泛白,冰凉的饮料顺着指缝洒出来,滴落在床单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 她双目怔怔地望着车厢顶部的雕花,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,方才针疗的疼痛早已被一股汹涌的暖意与酸涩取代。 真的,他真的回来了。 哪个阿哈没有骗她。 自已这一年的风餐露宿是值得的。 小玄察觉到她的异样,放下手里的东西凑过来,小脸上满是担忧: “主母?你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还疼?” 玉女娘娘也转过身,目光落在司小南额间那一点淡淡的蓝光上,眸色微动,似乎是明白了什么,却没有说话。 司小南缓缓摇头,抬手捂住自已的胸口,那里的心跳快得不像话,像是要跳出胸腔。 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喉咙里的哽咽,唇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,露出一个温柔又带着几分羞涩的笑容。 “没事。” 她轻声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我只是…… 有点想他了。” 车厢里的白雾渐渐散去,窗外是迷雾深处特有的、灰蒙蒙的天。 司小南侧过头,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模糊景象,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已的唇角,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天台之上,那个温柔的吻的余温。 紧接着,一股浓重的失落便从心底漫了上来,像潮水般将她包裹。 好想回去啊…… 好想立刻就站在沧宁的天台上,再看一眼他满眼是她的模样。 好想亲自抱抱他,把脸埋进他的胸膛,听听他沉稳的心跳,告诉他这段时间她有多想念‘ 好想再跟他说一句悄悄话,像以前那样靠在他身边,哪怕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,也好过在这迷雾里独自承受痛苦。 可她不能。 迷雾里的东西还没找到,那必须找到的半副面具。 她只能把这份思念压在心底,咬牙坚持下去。 “好了,小南。” 玉女娘娘敏锐地觉察到司小南眼底的失落,还有那强撑着的隐忍,轻轻将她搂入怀中。 她的怀抱带着淡淡的药香,温暖又安稳,像长辈对晚辈的呵护,又像同路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