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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霁川见状,气得想咬死君瑾辞,他骂道:“你想死是吧?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,想死就能死,我就要你活着,我想让你活着阎王爷也没办法收走你的命。” 他一口含住汤药,不顾那蚀骨的苦味,俯身直接压在了君瑾辞的唇上。 温热的汤药顺着他的舌尖,强行渡入君瑾辞的口中,用手紧紧扣着君瑾辞的后颈,不让他有机会吐出来。 君瑾辞双眼猛地睁大,愣愣的任由汤药顺着喉咙流入身体,无意识的吞咽,心在这一刻跳的猛烈。 一股强烈的羞辱感瞬间漫上头顶,脸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,连带着耳根都红透了。 趁着人还在呆愣中,云霁川想再含一口喂下去。 君瑾辞眼疾手快,想抢过药碗,却因为失血过多,整个人无力的趴在了云霁川身上,看起来像是投怀送抱。 云霁川无心关注,一口苦涩的汤药含在口中,再次渡给了君瑾辞。 李太医目瞪口呆,惊掉了下巴,心里一瞬间冒出了八百个念头,最后化作了一个。 玉帝在上。 云太傅好龙阳,强吻落魄皇子。 看到这个惊天大秘密,会不会被杀人灭口? 云霁川擦了擦嘴巴,把君瑾辞往床上一丢,站起来,说:“行了,喝完了。” 话音刚落,他就见君瑾辞猛地偏过头,胸口剧烈起伏,瞪着眼睛,苍白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。 君瑾辞张了张嘴,喉咙里挤出细碎又沙哑的声响,像是被堵住了许久的困兽,却连一句完整的斥责都说不出来。 云霁川心想好心当成驴肝肺,指着君瑾辞说:“放肆,我是你的太傅,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,把你的眼神收回去!” 君瑾辞被他那句 “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” 堵得胸口更闷,气血翻涌,刚喝下去的汤药都差点吐出来。 偏生浑身酸软,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死死攥着身下的锦被,指节泛白,喉间挤出破碎的低吼:“你…… 无耻!” 这两个字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却带着滔天的屈辱。 他是皇子,竟被人这般羞辱,还要被冠上 “师徒父子” 的名头搪塞,简直是奇耻大辱。 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