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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二郎爬进地下密室时,左肩的枪伤正在汩汩冒血。 每爬一步,粗糙的青砖地面就留下一道粘稠的拖痕。但他不敢停,右手死死攥着那只青铜匣——匣身烫得惊人,像是刚从炉火里捞出来,掌心皮肉发出细微的“滋啦”声,焦糊味混着血腥气在狭窄的通道里弥漫。 可他不敢松手。 匣子里,那三块从太原城头“门”的残骸中抢出的源石碎片,正发出濒死般的、急促的幽蓝脉动。光芒透过青铜匣的缝隙,在黑暗的密道墙壁上投出诡异跳动的影子,像是三颗即将停止跳动的心脏。 “咳……该死……” 武二郎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终于爬到密室最深处。这是一间不过五平米的石室,角落里堆着发霉的粮食口袋,墙壁上凿出的凹龛里摆着一台巴掌大的短波电台。 他背靠冰冷的石壁坐下,剧烈喘息。太原城方向的枪炮声已经稀落,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硝烟和毁灭的味道。他失败了。“门”只维持了不到三分钟就坍缩了,那个叫李丹青的八路,竟然用血肉之躯引爆了残存的源石能量,把一切都搅得天翻地覆。 但也不算全败。 武二郎艰难地抬起左手,用牙齿配合右手,撕开早已被血浸透的衣襟。腹部一道被弹片划开的伤口狰狞外翻。他眼神一狠,从靴筒里抽出一把特制的匕首——刀身细长,泛着暗哑的金属光泽,刀柄末端刻着一个微小的交叉三角形标记。 没有麻醉,没有犹豫。 他将匕首尖端抵在伤口旁相对完好的皮肉上,咬紧牙关,用力一划一挑!一小块皮肉被剥离,鲜血涌出。他额头青筋暴起,冷汗瞬间湿透全身,却一声不吭,右手颤抖着从怀里摸出一个比拇指略粗的金属筒。 筒身密封,表面蚀刻着密密麻麻的、非中文也非日文的奇异符号。 他将金属筒塞进新开的伤口,然后抓起针线包——那是每个“组织”外勤人员的标配——用粗针和羊肠线,以近乎野蛮的手法将伤口粗暴缝合。每一针都深入皮肉,疼得他眼前发黑,但动作稳定得可怕。 做完这一切,他瘫坐在地,喘息了足足一分钟,才挣扎着爬向电台。 打开电源,调频,戴上耳机。手指在发报键上敲击,用的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