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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齐斯年三十岁生日,也是他第九十九次向我提出离婚。 他不再像第一次提出离婚时那样愧疚小心,反而叼着烟戏谑地问我: “姜瑜,救护车已经帮你叫过了,想好这次怎么自杀了吗?割腕还是吃药?” 包厢里的人,无一不笑出声来。 “我赌吞安眠药!上次就是,洗胃洗了三个小时呢!” “不不不,肯定是跳楼,不过又是等消防车铺好救生垫再装模作样往下跳,摔不死人!” “怎么会,姜小姐创意那么多,每次自杀花样都不重复的!” 大家都在好奇,这次我会用哪种自残的方式挽留齐斯年。 就连我自己也不禁在想,这次我会怎么做呢? 可某一刻,我看见齐斯年跟着那群人一块笑弯的眉眼。 我忽然觉得好疲惫,好没劲,心里憋着的那口气终于卸了。 我低垂下眼,淡淡开口: “不用了齐斯年,这一次,我放你自由,就当送你的生日礼物。” …… 我蹲下身,拿起桌上的签字笔,颤抖着手写下了自己的名字。 这支签字笔是我十八岁的时候送给齐斯年的,他用这支笔签下一单又一单的生意,打造了属于他的商业帝国。 没想到这支笔最后的使命是用来结束我们的婚姻。 纸上的齐斯年和姜瑜的名字,一上一下排列着,为我们十年的感情画下句点。 齐斯年不再倚靠在包厢沙发上,倒是直起身,打量着我的表情。 “想明白了?” 我抬起头,直视着他的眼睛。 “嗯,不好意思啊,耽误你那么久。” 我以为齐斯年会很高兴,毕竟结婚七年,他有五年的时间都在想办法甩掉我这块牛皮糖。 可他只是死死握住酒杯,指骨捏得发白。 包厢里灯光昏暗,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。 “怎么想通的?” 我歪着头,想了想。 似乎没有什么原因,就是,忽然一下,不想再和这个人纠缠了。 在这五年的时光里,我们不断上演着他逃我追的戏码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