$js_tag
顾笙的指尖触到白青栀温热的皮肤时,她猛地惊醒,眼底的惺忪睡意瞬间被慌乱取代,抓着他的手上下打量:“你醒了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伤口疼不疼?”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还透着浓浓的后怕,说着就要按床头的呼叫铃。顾笙轻轻按住她的手,摇了摇头,声音还有点虚弱:“别忙,我没事。你在这陪我多久了?” 白青栀的眼眶又红了,撅着嘴坐到床边,手指轻轻碰了碰他没受伤的胳膊,像只委屈的小猫:“从你被送进来就没走,林姨硬拉着我去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,不然我才不离开。” 顾笙看着她眼下淡淡的青黑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,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傻瓜,怎么不知道睡一会儿。” “我不敢。”白青栀的声音低了下去,指尖攥着他的衣角,“我怕一睁眼,你又出事了。” 顾笙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,他费力地抬起手,擦去她眼角的湿润,声音温柔得不像话:“不会的,我答应你,再也不会了。” 两人正说着话,病房门被轻轻推开,林姨端着保温桶走进来,看到醒着的顾笙,脸上露出一丝欣慰:“顾少爷醒了就好,炖了你爱吃的鸽子汤,补伤口的。” 她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,又看了一眼白青栀,递过去一个眼神。白青栀会意,起身跟着林姨走到走廊上。 “都安排好了?”白青栀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,和刚才在病房里的娇软判若两人。 “都安排好了,”林姨点头,“地下室那边有人看着,药水也按时涂了,那味道……已经散不掉了。” 白青栀望着窗外,阳光正好,却暖不透她眼底的寒意:“盯紧点,别让她死了,也别让她逃了。我要她清清楚楚地知道,动我的人,是什么下场。” “是。”林姨应声,顿了顿又说,“大小姐那边来电话了,说等她处理完国外的事,就回来看看你们。” 提到白婉玉,白青栀的脸色缓和了几分:“知道了,让她放心。” 她转身回了病房,脸上又挂上了那副娇蛮的笑容,仿佛刚才那个浑身带刺的女孩从未出现过。 接下来的日子,白青栀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医院。她会笨手笨脚地给顾笙喂汤,会在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