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洋大人答应帮她后,诺儿每天都会早早地来到画室等他,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这些纹饰通过编码和解码再次呈现出来。 开始输出的第一天,说实话,她还挺紧张,万一是一群乱码,所有努力不就白费了嘛,她认真地趴在洋大人的宣纸旁,不停地变换着身体,当洋大人喊“停”时,就证明他找到了一幅完整的可辩识纹样,她就会像是立刻被点了穴而被封印住了一样,诺儿一动不敢动地趴在那里,只见洋大人在宣纸上不停地画着。 大约一个时辰的功夫,也许是太累了,洋大人终于停下了手里的笔,站起来走动一下,诺儿见状,趴在他的肩膀上,给他按摩着,一会儿又跳到他的背上、腰上、大腿上,不停地来回跳动着,像一只不停歇的小马达,帮助洋大人放松肌肉,好过一会儿接着画。 纹饰不像人物画,画起来特别特别慢。有好几次洋大人都无奈地停下笔,感觉自已快要画不下去了,每每这时,诺儿都会投去渴求的眼神,希望他能够坚持下去。 终于,经过几天的努力,第一张纹饰图画好了,诺儿太开心啦,看着一个个色彩斑斓的线条,想想建筑曾经的样子,真的太有成就感了,这种感觉对于当时的人们看来,也许没有什么,但如果大家了解园子的历史,尤其像诺儿,见到过它惨遭毁坏的样子,我们能理解和体会诺儿当时的心情有多激动和兴奋了。 画好后,诺儿从桌子上跳下来,朝洋大人深深地鞠了一躬,洋大人还有点不太适应,赶紧扶起她说,“你太客气啦,小东西我们是朋友呀”。诺儿点点头。 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,诺儿和画院里的洋大人们混熟了,每天来的时候,诺儿都会偷偷地从后厨偷偷拿来几块桂花糕、蝴蝶酥等小点心,犒劳辛苦为她作画的洋大人们。 渐渐地,当画师渐入佳境后,诺儿便可以稍微活动活动一下身体,这个时候,调皮地诺儿会跳到笔杆的上方,帮助摇几下笔画几笔,有时她又乖乖的趴在砚台旁边,让洋大人将毛笔放在自已身上,妥妥的一枚笔架。 这天,洋大人画了不少,伏案工作了很久,胳膊酸痛极了,善解人意的诺儿干脆直接伏到洋大人臂弯下方,当起了臂搁,软绵绵、肉乎乎,别提有多舒服了! 就在洋大人很享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