$js_tag
艾琳这辈子最后悔的事,就是在穿越前的最后一秒,用那个该死的野餐篮子砸向了沃尔夫的头。 剧痛从额角炸开的瞬间,沃尔夫发出一声介于狼嚎与人叫之间的怪响,爪子——现在是手了——下意识地抓住艾琳的手腕。然后世界像被撕碎的画布,森林的墨绿、野花的鹅黄、外婆小屋的砖红,全部旋转着褪色、消失。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失重感,和刺目的白炽灯光。 “咚!”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。艾琳摔在冰凉的木地板上,篮子脱手滚出去,里面的“给外婆的葡萄干面包”撒了一地。她晕乎乎地抬头,看见的是一盏从未见过的、散发着刺目光芒的吊灯。 “这是……哪儿?”她声音发颤。 旁边,沃尔夫已经爬了起来,动作快得不似人类。他本能地弓起背,喉咙里滚出低吼——然后僵住了。 “我的手……”他盯着自已五指分明、骨节粗大的手掌,又摸了摸自已的脸。没有毛茸茸的触感,没有突出的唇部。他变成了……人? 艾琳的反应更快。她几乎是弹起来的,抓起滚落脚边的空篮子当武器,死死盯着沃尔夫:“你做了什么?这是什么巫术?!” “我?”沃尔夫想嘲讽地咧开嘴,但人类的嘴唇做不出狼类的表情,“小丫头,你以为我乐意变成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?” 他环顾四周。这是一个狭小的房间,墙是惨白的,贴着他看不懂的“海报”;地上铺着奇怪的、带有几何图案的布料;空气里有股陌生的、混合的气味——灰尘、木头、还有某种……化学品的味道。 最重要的是,这里没有森林,没有风,没有猎人的气味。 “咣当!” 隔壁传来重物落地的巨响。紧接着是女人的惊呼,带着某种古老优雅的口音:“我的床垫!二十层鸭绒床垫去哪儿了?!” 艾琳和沃尔夫对视一眼,同时冲向房门——然后同时卡在了门口。 “让开!” “你先让!” 拉扯间,艾琳发现自已手腕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隐隐发烫。她低头,看见一圈淡金色的纹路正在皮肤上缓缓浮现、又缓缓消失。沃尔夫显然也看见了,因为他正盯着自已同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