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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与许西洲私奔那天,是我二十四年来做过最出格的事。 父亲将茶杯重重砸在地上,碎片溅到我脚边:“周晚意,你想清楚——踏出这个门,你就再不是周家的女儿。” 我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:“那我就不做。” 许西洲在门外等我,眼睛亮得像装下了整片星空。他接过我的箱子,握紧我的手:“晚意,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。” 那时我相信,有爱就能抵御一切风霜。 我们真的从蜗居开始。 第一间出租屋只有十五平米,下雨时天花板会渗水。 许西洲用盆接着,水滴声里,他搂着我说:“以后我们的家,一定会有落地窗,看得到整座城的灯火。” 他做建筑设计,我在小画廊打工。 他熬夜画图,我就陪在旁边煮咖啡;他陪客户应酬到深夜,我永远亮着一盏灯等他。 第四年,他的设计拿了国际大奖。 庆功宴上,他举杯感谢所有人,最后望向我:“最该感谢的是晚意,没有她,我走不到今天。” 掌声中,我红了眼眶。 第五年,他成立了自己的事务所。 搬进写字楼那天,我们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跳了一支舞。 夕阳透过玻璃幕墙洒进来,他说:“晚意,我们要有自己的家了。” 他买了江边的高层公寓。 搬家那晚,我们坐在地板上看窗外游轮驶过,他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丝绒盒子。 不是戒指,是一把钥匙。 “先给你这个。”他笑得有点不好意思,“等事务所稳定了,我再补上更好的。” 我把钥匙握在手心,金属硌得生疼,心里却甜得发胀。 第六年,事务所接了市政府的地标项目。 庆功宴定在云端酒店,我以合伙人未婚妻的身份提前到场安排。 推开宴会厅门时,笑声先传出来。 主座旁,穿着珍珠白套装的秦薇正侧身与许西洲说话。 她手指轻点着平板屏幕,许西洲低头看,两人的头几乎靠在一起。 听见动静,秦薇抬眼,露出得体微笑:“周小姐来了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