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聚源号的茅坑底下挖出的铁盒里,“除秽”魄已经变成了黑色,散发恶臭。 净说它被三十年的污秽浸染,碰一下就会让人发疯。 “去峨眉山洗象池,用无根水洗三天三夜,才能净化。” 成都的冬天潮湿阴冷,聚源号在城西的一条老街上,门脸小得可怜,门口挂着褪色的蓝布帘子。 掌柜是个干瘦老头,姓刘,听说我们是永济号来的,眼睛亮了亮。 “陈掌柜的女儿?”他上下打量我,“你爹还好吗?” “去世了。”我说。 刘掌柜愣了愣,叹了口气: “唉,好人都不长命。你们这次来,是想……” “取一样东西。”我压低声音,“茅坑底下,三尺深,一个铁盒。” 刘掌柜脸色变了。 他看看我,又看看我身后的沈墨卿和沈无言,沉默了很久。 “你们……知道那里面是什么吗?” “知道。” “那你们还敢要?”刘掌柜摇头,“不瞒你们说,那盒子我师父传给我时就交代过,谁碰谁倒霉。我师弟不信邪,三十年前挖出来看了一眼,第二天就疯了,现在还在疯人院里关着呢。” “我们必须取。”我说,“事关重大。” 刘掌柜盯着我看了很久,最后摆摆手: “随你们吧。但先说好,出了事,别赖我。” 他带我们去后院。 茅厕在后院最角落,木板搭的,已经歪歪斜斜。 刘掌柜拿来铁锹,指着茅坑旁边一块颜色略深的土地: “就这,挖吧。我是不敢挖,你们自已来。” 沈无言接过铁锹,开始挖土。 土很松,像是被翻动过。挖到一尺深时,铁锹碰到了硬物。 是个铁盒,和之前的一模一样,但表面已经锈蚀得不成样子,还沾着可疑的污渍。 更可怕的是,盒子在动。 不是震动,是像心跳一样,有规律地一胀一缩。 “它在呼吸?”沈墨卿皱眉。 “不是呼吸。”净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。 我们回头,他不知何时站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