$js_tag
雪停后的墓园静得只剩风过枝桠的轻响,众人对着林星晚的墓碑三鞠躬后,终究还是要转身离去。林妈妈被夏星瑶和顾清阮半扶半劝着往车边挪,一步三回头,指尖还死死攥着墓碑前掉落的一缕白菊,哭声早已沙哑到无声,只剩浑身止不住的颤抖。七(4)班的同学们跟在身后,每个人手里都还留着一朵白菊,雪地里的脚印深深浅浅,却没人肯先开口说话,那首《晚星伴野风》的调子,还堵在喉咙里,一开口便是哽咽。 傅鑫宸没有跟着走,他蹲在林星晚的墓碑前,把带来的小蛋糕细心摆好,又一点点擦掉碑上残留的雪粒,目光黏在那张秋游时的笑脸上,眼底没有了往日的焦灼与崩溃,只剩一片死寂的温柔。“他们都走了,我陪你一会儿。”他声音轻得像风,指尖轻轻抚过碑上林星晚的名字,“你走的那天雪太大,肯定冷坏了,我留下来陪你,就不冷了。” 胡景渊也停下了脚步,望着蹲在墓碑前的傅鑫宸,又看了看碑上林星晚的笑脸,手里的眼镜挂件被攥得滚烫。他缓步走回去,对着众人抬手示意不必等他,王歆予看着他眼底的决绝,心头一紧想上前劝说,却被仇景瑜拉住,仇景瑜红着眼轻轻摇头——他们都懂,胡景渊是林星晚的前任,那些藏在少年时的温柔与偏爱,从未随着分开消散,如今星已陨,他定然是不肯独自留在这世间的。 众人终究还是带着满心的沉重离去,墓园里只剩傅鑫宸和胡景渊,还有墓碑上笑得明媚的林星晚。风卷着残留的雪沫,落在两人肩头,他们一个蹲着,一个站着,明明从前是针锋相对的情敌,是争抢林星晚偏爱的对手,此刻却没有半分隔阂,只因心底念着同一个人。 “以前总跟你抢,抢她的关注,抢她的在意,现在不用抢了。”胡景渊先开了口,声音低沉,带着释然,他把眼镜挂件轻轻放在墓碑旁,那是林星晚当年送他的,也是他们少年情愫的见证,“她当年抢我眼镜,藏在讲台底下,最后又偷偷帮我擦干净,这份心意,我记了一辈子。” 傅鑫宸缓缓站起身,眼底没有悲戚,只剩赴死的坚定:“我没跟你抢过,她从来都是偏向我的,可我还是没护住她。”他顿了顿,看向胡景渊,语气里竟多了几分平和,“你是她放在心上过的人,往后能陪她的,只有我们了。” 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