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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的万世极乐教后殿,原本应当是寂静无声的时刻,此刻却被一种奇异的、混合着药草苦香与墨汁清冽味道的氛围所笼罩。 这里是花开院千雪特意改造出的“丹房”,实际上更像是一个堆满了各类古怪仪器与卷宗的实验室。巨大的红木书桌上,琉璃灯罩下的烛火跳动着稳定的光芒,将两道身影长长地投射在满墙的药柜上。 千雪正眉头紧锁,手中拿着一杆极细的狼毫笔,在一张铺开的宣纸上飞速计算着什么。她的面前摆放着几只正在沸腾的试管——那是用耐热琉璃特制的,里面翻滚着诡异的蓝紫色液体。 “三十七号样本的细胞活性在低温下确实受到了抑制,但一旦恢复常温,增殖速度会呈指数级反弹……”她低声喃喃自语,笔尖在纸上顿出一个墨点,“必须找到一种能‘欺骗’细胞受体的介质。” 就在这时,一阵突兀且令人牙酸的琵琶声毫无征兆地在房间角落响起。 “铮——” 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扭曲了一下。空间的波纹在书架旁荡开,一只带着血丝的、巨大的眼球凭空浮现,死死地盯着房间内的两人。那是上弦之四·鸣女的眼球分身,也是通往无限城的唯一门票。 正趴在千雪背上、百无聊赖地玩弄着她发梢的童磨,身体猛地僵硬了一瞬。 那种特有的、带着阴冷湿气的空间波动,意味着那位喜怒无常的暴君老板又要召开毫无建设性的员工大会了。 童磨原本挂在脸上的那种懒洋洋的、仿佛家猫晒太阳般的惬意笑容瞬间消失。他直起身,那双七彩的眼眸中流露出一股毫不掩饰的厌烦,就像是小学生在周末早晨听到了补习班的闹钟。 “啊……又是那个。”童磨垮下肩膀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颓废的气息,“明明上次聚会才过去不久。无惨大人最近是不是太闲了?每次去除了听他抱怨找不到青色彼岸花,就是看猗窝座阁下对我挥拳头,真的很无聊诶。” 他转过头,用一种近乎撒娇的眼神看着千雪,双手环住她的腰不肯撒手:“千雪,我不想去。我的实验正如火如荼,而且今晚你答应了要给我做那个什么‘细胞抗性测试’的。” 千雪放下手中的笔,无奈地转过身。她当然知道所谓的“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