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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与正文分开,分开,分开,重要的事情说三遍)艺术楼的那次偶遇,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,在沈俞年平静的生活里荡开了一圈圈止不住的涟漪。虽然之后江舒白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山模样,两人之间也没再发生什么戏剧性的冲突,但有些东西,确实不一样了。 比如,沈俞年不再单方面地“宣战”,他那些故意制造的“噪音”和“不小心”都悄无声息地停了。比如,物理课后那声几不可闻的“嗯”,和之后几次在走廊、食堂偶然遇见时,江舒白不再完全无视,而是会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,算作打招呼。再比如,沈俞年发现自已开始会下意识地记住江舒白的一些小习惯——他下午第二节课后会去接水,喜欢坐在靠窗第三排的位置自习,讨厌吃香菜,写字时左手会无意识地微微蜷起…… 时间不紧不慢地滑向九月,空气里栀子花的甜香早已被初秋的丹桂取代。开学后的第一个重要节日——中秋节,伴着渐凉的晚风和越来越圆的月亮,临近了。 周五下午放学,教室里弥漫着一种轻松的雀跃,大家都在讨论三天的小长假计划。沈俞年正和周屿勾肩搭背地商量着晚上去哪里打游戏,眼角余光却瞥见江舒白独自一人,安静地收拾着书包。窗外的夕阳给他清瘦的侧影镀上了一层寂寞的金边。 “诶,江大学霸,中秋怎么过啊?回家吗?”一个平时比较活跃的男生随口问道。 江舒白拉书包拉链的手微微一顿,声音平淡无波:“不回。” “啊?三天假都不回去?家里没人?”男生有些诧异。 “嗯。”江舒白应了一声,没再多说,背上书包就准备离开。 沈俞年的心莫名地揪了一下。他想起之前隐约听人提过,江舒白的父母好像都在国外忙生意,他平时是住校的。中秋团圆夜……一个人在学校宿舍过吗? “等等!”沈俞年脑子一热,话已经脱口而出。 江舒白停下脚步,回过头,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脸上,带着一丝询问。 “那个……”沈俞年被那双眼睛看着,突然有点磕巴,刚才那股冲动劲儿下去了一半,他抓了抓头发,“我爸妈今年中秋要回老家看我爷爷奶奶,家里就我一个人。你……你三天都待学校?食堂不开吧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