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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阳与那帽檐下的阴影“对视”着。他知道对方在“看”他。空气凝固,只剩下几人粗重的喘息和血液滴落的细微声响。 朱阳缓缓开口,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,既像是自言自语的分析,又像是说给下方那个存在听的: “如果你真的可以上三楼……那么,从一开始,我们就毫无机会。这场‘捉迷藏’,根本没有‘生’路。” 他顿了顿,眼神锐利如探照灯,试图穿透那层黑暗,“但你停下了。规则限制了你,对吗?或者说……‘游戏’的规则,尚未允许‘猫’进入最后的‘安全屋’?” 他的话音在空旷的阁楼里回荡,落下。 令人窒息的寂静持续了几秒。 然后,在朱阳和岑杋的注视下,那高大的黑衣人,缓缓地、缓缓地……转过了身。 他拖着那把锈迹斑斑的柴刀,迈开了脚步。 “嗒……嗒……嗒……” 沉稳的脚步声再次响起,这一次,是向下。他竟真的……开始下楼了! 刘芸和韩栋发出困惑般的低呜,但依旧遵循着某种本能或指令,跟着黑衣人退后,停留在拐角处,四只非人的眼睛依旧死死锁定着三楼入口,却不再试图上前。 “嘿……”岑杋喘着粗气,将手中的画靠墙放下,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朱阳没受伤的右肩上,支撑着自已因失血而有些发软的身体,咧开嘴笑了,“还真上不来?有意思……这么一来,这破灾是不是就算结束了?咱们在三楼苟到寅时就行?” 朱阳没有回答,他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黑衣人逐渐向下隐去的背影,以及拐角处那两道徘徊的恐怖身影。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,整合着所有线索。 “还没结束。” 朱阳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,“肯定没这么简单。岑杋,这是你的第几灾?” “第四灾。”岑杋答得干脆,随即挑眉,“怎么?嫌难度不够?我觉得挺刺激的啊。” “第四灾……”朱阳喃喃重复,眉头紧锁,“如果第四灾的难度,仅仅是‘拿到两幅画,跑上三楼就能暂时安全’……未免太儿戏了。红阁的‘灾’,绝不会留下如此明显的生路漏洞。一定还有什么我们没发现,或者……即将触发。”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推断—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