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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全家人恨我害死姐姐,他们无所不用其极折磨我10年。 爸妈逼我抹杀自己,完全活成“林安安”。 我嫁给了她的未婚夫,接受他囚禁与凌虐的报复。 “你姐死的那天,你就是个死人了,死人是不会喊疼的。” 所以。 当我妈半夜哭醒,用针将我的眉眼订成姐姐的样子时,我没哭。 当迟殷逼我穿上姐姐的寿衣,躺在棺材里被土覆没时,我没哭。 当我肝癌晚期,他们说这就是报应时,我没哭。 直到,我刷到一篇发布人为林安安的帖子。 【就让林佳佳那个蠢货成为“凶手”吧,我要去追求我的真爱了。】 我哭着咬出满手血。 “林安安!你的真爱太贵了,贵到要用我的命来买。” “林佳佳,原来你会哭啊。” “那就哭的大声点!再大声点!” 迟殷再次高高扬起手臂粗的长鞭,用尽全身力气的,砸在我未着寸缕皮肉上。 “让安安听见,求安安原谅,为安安赎罪!” 可我偏偏咬紧牙关。 不再落一滴泪。 我为什么要为我没做过的事赎罪。 “林佳佳,是你把安安的私密照p成和男人鬼混的样子,毁了她的名节。” “是你造谣她怀上野种,又骗她喝下流产药,让她痛不欲生。” “最后逼得她只留下一封指认你的遗书,跳江而死,尸骨未见。” “你该死!我这就送你去死!” 迟殷嘶吼出汹涌的怒意,挥下的鞭子一次比一次重。 我的眼前开始发虚。 喉咙里挤出最后几个字。 “人没死,又哪来的尸骨呢。” 那年林安安刚16岁。 爸妈惯着她辍学后,她开始抽烟喝酒,和各种男人上床。 那些床照是她得意的勋章,她逢人就要炫耀一番。 所以,网上铺天盖地的照片一点也不稀奇。 她也不只怀过一个孩子,她甚至是镇上卫生所打胎的常客,还因此勾搭上了那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