$js_tag
夜晚,十一点四十七分。 林辰的别墅客厅里,只有电视雪花屏发出的“沙沙”声。65寸的大屏幕,映出两个紧绷的人影。 林辰握着他祖传的那杆黑铁长枪,枪尖点地,手心全是汗。枪是老物件,据说是曾曾祖父从乱世带回来的,镇过邪,杀过匪,传到他这代,更多是个象征:一个怪谈发烧友的顶级收藏品。他从未想过,真要拿它来搏命。 沈夜站在他侧后方半步,手里紧攥着那块从不离身的乌木令牌。令牌触手温润,上面那个古朴的“王”字,在昏暗光线下仿佛有微光流转。他的身世是个谜,连他自已都说不清令牌来历,只知道这东西很重要,重要到刻进了本能。 他们面前三米,是那台出问题的液晶电视。 事情是从一周前开始的。先是信号莫名中断,然后是深夜自动开机。直到昨晚,雪花屏里开始出现模糊的、向他们走来的黑影。 “温度又降了。”沈夜开口,声音很低,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冷静。他总能注意到常人忽略的细节。“电表转速不正常,但所有大功率电器我都检查过,没开。” “不是电器的问题。”林辰盯着屏幕,他的怪谈知识库在疯狂运转,“是‘它’在过来。通过屏幕,需要能量。它在抽环境的电,甚至……可能包括我们的。” 他顿了顿,说出那个最糟糕的推测:“不是地缚灵,不是寻常怪谈。这东西,有明确的目的性。它在……锁定我们。”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,电视屏幕的雪花猛然一滞,然后开始扭曲、旋转,形成一个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。漩涡中心,一点光亮由远及近。 脚步声。 咔、咔、咔。 坚硬鞋底敲击地面的声音,清晰地从电视音箱里传出,带着诡异的回响,一步步逼近“屏幕”这一侧。 林辰和沈夜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。这不是录音,不是幻觉。是有什么东西,正沿着一条他们无法理解的“通道”,从彼端走向此端! “砸了它!”林辰低吼,肾上腺素飙升。他不懂什么能量通道,但他知道所有怪谈的铁律——毁掉媒介! 他双手握枪,用尽全身力气,朝着液晶屏幕正中捅去!这一下若是扎实,足以让电视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