$js_tag
柴房内很静。 静得只能听见墙角那只老蜘蛛结网时的细微声响。 陆尘闭着眼,双手自然地搭在膝盖上,没有结出那种紧绷的修炼手印,而是呈现出一种松弛的、仿佛在怀抱虚空的姿态。 如果是三天前,他此刻的心必定像烧开的水一样沸腾,急着想要看到结果,急着想要证明什么。 但现在,他的心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。 不需要丹药。 不需要怒吼。 甚至不需要刻意去调动丹田里的气旋。 他只是静静地坐着,让意识像是一缕无形的风,顺着脊椎大龙缓缓下沉,沉入那片曾经让他绝望的丹田气海。 那里,一片狼藉。 三次强行冲关留下的痕迹触目惊心。经脉壁上挂着黑色的药渣淤泥,原本应该是青色的灵气旋涡,此刻浑浊不堪,像是一团被搅浑的泥水。 那道横亘在炼气三层与四层之间的壁垒——脊椎第三节的关隘,更是惨不忍睹。上面布满了撞击留下的裂痕,但这些裂痕并没有贯通,反而因为淤血的填充,变得更加厚重、死寂。 这就是“死局”。 按照常理,面对这样的经脉,唯一的办法就是花费数年时间,用水磨工夫一点点温养,直到淤血化开。 但陆尘没有数年。 他看着那道淤塞的壁垒,脑海中浮现出后山那棵被风吹断的老槐树。 “树心是空的。” 陆尘在心中默念。 “这世上没有绝对密不透风的墙。哪怕是石头,也有纹理;哪怕是淤泥,也有缝隙。” 风,起。 丹田内,那团浑浊的灵气开始动了。 这一次,它没有化作狂暴的怒龙,也没有发出尖锐的啸音。 它像是初春解冻的溪水,又像是穿过窗纱的微风,无声无息地分化成千丝万缕。 每一缕灵气,都细如发丝,柔若无骨。 它们沿着经脉缓缓上行,来到了那道死寂的壁垒前。 “去。” 陆尘的心念轻轻一动。 并没有发生那种火星撞地球般的碰撞。 那一缕缕灵气,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