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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页纸,改了又改,撕了又撕,写着写着就发呆,回过神后,已无法执笔。从早上拖到晚自习放学,代入她的想法,又回到我自身,不忍与决绝的感情对立着。 体育课自由活动,回到教室,我匆匆写完,写完不愿多看一眼。我找到赵明羽:“最后一封信了,帮我交给张婼琪。”他叹了口气说:“占哥,终究还是错付了吗?行吧,既然你都决定了,我就当刽子手吧。” 他刚走出教室,我赶忙跑出去说:“要不,算了。”赵明羽说:“别在自欺欺人了占哥,你又不喜欢人家,你以为你善良,你老好人,你啥也解决不了,你现在心软,以后只会让自已更难堪。到此为止,及时止损,啥也别说了,我替你做决定了,我去送。” 我一愣,郭佳成和胡则康也懵了,他俩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,然后都笑着说:“这是他嘴里说的话?占哥,你徒弟长大了。” 我经常教赵明羽打火影,他们看见就会说:“又教徒弟呢?”此刻,我对大智若愚这个词有了确切的认识,别人喜欢装聪明,他正好相反。 赵明羽回来了,赵明羽对我说:“她听到你有纸条传给她,她很开心,她想起来你之前问她要QQ号,她一直忘了写,这次想起来了,她刚进教室,我就趁着她进教室的片刻跑上来了,我没敢告诉她已经没必要写了。” 我没说话,胡则康故意做着鄙夷的表情和动作,郭佳成说:“你可算是把人家伤透了。”我呆坐在凳子上,体育课活动完产生的热汗,此刻成了一滴滴刺骨的冰刺。我处理不好这种事情,道德和良知的审判让我无法安心,但内心深处却又传来掌声和呐喊,为我申辩无罪。 3月28号午休结束,电脑上播放着《晴天》,老师要求大家开口唱,把睡意唱走。突然赵明羽对着我耳边喊:“从前,从前,有个人爱你很久。”我没睡醒,不解他为啥带着诡异的笑容,他越唱越大声。我这才反应过来,他口中的那个人是谁。我俩相视一笑,但我紧接着就笑不出来。 3月31号,我和张康来的依旧很晚,校车上已经没有座位,刚上车,我就看到了坐在后排的张婼琪,她眼神回避,看向窗外,我正对车头的方向,拉着扶手。 紧接着又有人上车,是孙同学和她的同班同学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