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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把人带上来。”崔昱尧指尖朝前挥了挥。 外国保镖心领神会,走上前,手脚麻利的将那两个捆得严严实实的松绑。 一手一个提小鸡崽似的,将人压到他面前。 崔昱尧气得脸色铁青,猛拍轮椅把手:“我是让你把那个女的带上来。” 保镖黑着一张脸,虽然看不清他脸色,但从他眼神中看出了无奈:“下次说清楚撒……” 说罢,双手放开。 只听两声“砰……” 陆宴礼挣脱出手上的束缚,抬手擦了擦粘上灰层的侧脸。 看了眼崔昱尧,想刀人的眼神已经藏不住了。 楚叙白拍了拍身上泥土,伸出食指推了推镜框:“你们亲兄弟争斗,抓我们干什么?” “你不上赶着上来,谁有空去抓你。”崔昱尧懒得理他,同样都是弟弟,楚叙白比他可是好太多。 怪只怪,老头子冷心冷肺。无论自已再怎么尽心尽力,他始终不肯将权利交给他。 楚叙白不明白这人哪来的敌意,好好的二少当不好吗?家主有什么好争的,每天要处理的事情那么多,哪有做实验的纯粹。 叶思瑶将文件扔进楚叙白怀里:“签了他,便放你走。” 楚叙白身影一闪,文件掉落在地上,那嫌弃的眼神,实在太过明显。 “不签也没关系,等下就把那贱人丢进海里,让她死无葬身之地。”叶思瑶眼底闪过一丝怨恨:“阿姐,上次让她逃了,那几个没用的东西,这点小事都办不好。这次,我一定要亲眼看她死。” 叶婉柔始终一言不发,眼神直盯着陆宴礼。 “你是什么时候对她动手的。”陆宴礼双手攥紧,只觉得心疼。他什么都不知道,她究竟受了多大的委屈。 “都这个时候了,告诉你也没什么。反正孙佳佳已经认下了一切,我们有什么好怕的。要怪就怪她顶着跟阿姐相似的脸,在外面晃,这都是她的命。”叶思瑶眼神全是怨恨,不甘,屈辱全涌上心头。 江凝不死,她这一辈子是要时不时想起,就会暴躁得想杀人。 “呵,可笑。自已长得跟癞蛤蟆似的,还怪别人跟你像,家里是没镜子吗?自已撒泡尿照照,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