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籍简介
首章试读
林涛走后不到半小时，程佳手机响了。她盯着屏幕没动，铃声在安静客厅里显得刺耳。肖凡伸手要拿，她摇头，自已接起来。 “你跟谁住一起？”陈姨声音直接劈过来，没寒暄没铺垫，“房东说是个男的。” 程佳手指抠着合同边缘胶带：“合租，女同事。” “哪个女同事？叫什么名字？我打电话问问。”陈姨语速很快，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，成都哪有你认识的人？是不是那个打游戏的？” “真不是。”程佳语气平稳，“姓李，做行政的，我们研究生同学。” 肖凡坐在旁边没出声，手伸进抽屉摸到剪刀，轻轻把合同缺角那块纸片裁下来，又翻出透明胶带。 “行政？工资多少？房租她出多少？”陈姨一个问题接一个，“你银行流水我看了，上个月房租是你一个人付的。” 程佳呼吸顿了一下：“她刚来，还没发工资。” “程佳。”陈姨声音突然压低，“你别骗我。我明天就到，你自已收拾东西搬出来。听见没有？” “听见了。”程佳说。 “听见了就照做。”陈姨挂电话前补了一句，“别让我丢脸。” 电话断了，程佳坐着没动。肖凡把剪下来的纸角放在茶几上，拿起胶带准备粘。程佳突然抓起桌上简历——某律所的应聘材料，三两下撕成碎片，扔进垃圾桶。 “他们说要担保人。”她声音很轻，“证明我心理状况稳定，能胜任高压工作。” 肖凡没说话，起身去厨房拿了扫帚簸箕，把简历碎片扫出来倒回茶几。他一张张拼好，用胶带仔细粘回去，背面朝上放平，掏出手机打开表情包库，挑了个举着加油牌的小黄鸡，截图打印出来，贴在简历背面。 程佳看着他忙完，突然笑了一声：“幼稚。” “管用就行。”肖凡把简历推回她面前，“明天面试带着。” “他们不会要我的。”程佳手指摩挲着简历边缘，“苏曼说那家律所有个合伙人，女儿抑郁症自杀过。他们特别在意这个。” “那就换一家。”肖凡打开电脑，“我帮你查查还有哪些招应届生的。” “查了也没用。”程佳靠在沙发上，“简历关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