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袭人原本正看得心头微酸,忽听贾松懒洋洋开口: “腿也酸死了,这两日带着兰儿他们练武,天天操心。小袭人,快给爷捶捶腿。” 袭人脸上一热,迟疑片刻,还是走上前去,小心翼翼托起他的腿。 学着晴雯的样子坐定后,将他的脚搁在自已膝上,一下一下揉按起来。 贾松眯眼瞧了她一眼,轻笑出声: “这才像话嘛,爷最喜欢你们听话的样子了。待会儿让厨房备点好菜,咱们悄悄吃,不带香菱。” 两丫头顿时脸颊发烫,低头不语。 贾松却得意地笑了几声,只觉得这日子过得惬意极了。 要是香菱也在,坐在旁边剥个果子喂他,那才算圆满! 可惜如今是寒冬腊月,水果金贵得很。 就算他手头宽裕,也没阔绰到能随便实现“水果自由”的地步。 这三个丫头,各有各的性子。 香菱天真懵懂,做事总像云里雾里,若不是有贾松护着,再加上院里的封嬷嬷疼她,早被人踩进泥里了。 晴雯脾气烈,眼里容不得沙子,看谁不顺眼张嘴就骂,是个彻头彻尾的直肠子,心思透亮,毫无城府。 反倒是袭人,心里有点弯弯绕。 不过这点小算盘在贾松眼里,非但不讨嫌,反而恰到好处。 只要肯真心实意服侍,该得的好处,他一分都不会少给。 再说身边一个迷糊蛋,一个炮仗脾气,若没个能拎得清的撑着,这院子怕是要乱成一锅粥。 贾松舒坦地哼了句: “还是你们俩最贴心,别人家的丫鬟哪比得了你们?便是鸳鸯,比起你们也差了一截。真是爷走大运,老天爷都偏爱我几分!” 两人齐齐啐他一口。 袭人嗔道:“爷就会哄人,府里那么多丫头,哪个不体面?您倒拿鸳鸯姐姐跟我们比,我们在老太太跟前伺候时,就知道自已差了多少。” 晴雯也叹口气,满脸挫败: “原以为自已也算拔尖的,结果在老太太身边待了几天才明白——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” “鸳鸯姐姐心思细如发丝,老太太爱吃哪口点心、爱喝...